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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容逍眼里流过一股略有些复杂的情绪,但嘴角还是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杯壁上状似无意地把玩着。
罗约素是问题抛出方,可此刻却丝毫不在意对方给出的回答,眼波流转,最终定格在梁容逍的手上??
她自认不是手控,但颜色莫幻的灯光下,这人的手指如青瓷般晶莹珠润,竟让她有那么一刻不想移开视线。
“罗小姐既然知道,又为什么等到现在才问?”梁容逍的神情似乎放松了下来,手里停下动作,握住杯壁。
沾染了些许微醺气息的声音懒懒洋洋扑面而来,罗约素也顺着这声音扬眉望去。
两人似乎皆知道对方所想,四目相对,笑容里搀着几分戏外人的真心,略略抬起手腕,两个精致的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杯中的酒液也随之一饮而空。
酒场上似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无论是仅一面的陌生人、还是虚与委蛇的合作方,好像所有的生疏、虚伪、不合都会在一杯酒里消散。
别有一番默契的问答,再加上一杯酒尽,两人的眼神里都好似覆上一层蒙蒙的雾气,有无边的飘忽迷离在这幽暗的风月场升腾。
“再来一杯?”
酒意跃上眉头,罗约素上挑的眼角似乎含着不容拒绝的无限媚意。
梁容逍叫来了侍应生,以行动来证实了自己的回答。
“喝什么?”
罗约素抬了抬下巴,指向梁容逍的酒杯。
梁容逍转向侍应生,“一杯斗牛士和一杯霜冻玛格丽特。”
罗约素挑了挑眉,似是有些奇怪,但没发出任何疑问,梁容逍收下这似问非问的挑眉,耸了耸肩,也不作声。
两杯酒很快上来。
美艳少妇和赤诚勇士换了位置。
话题余热已过,两人皆未开口,仿佛暗暗叫着一股劲。
斗牛士的味道清新,果香甚于霜冻玛格丽特,倒和梁容逍身上的檀木香有异曲同工。
罗约素沉醉其中,也开始玩弄起酒杯,橙亮亮的指甲和晶莹剔透的玻璃交相辉映。
自己的手比狗男人的好看。
梁容逍从风衣内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摊开掌心,先开了口,“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
做工精湛的木色琵琶躺在他宽厚冷白的掌心,木饰雕工和手掌纹路清晰分明,倒像两个巧夺天工的宝物。
罗约素瞳孔收紧,欲伸手去够,又想起什么似的,堪堪停下动作,“你在哪里捡到的?”
梁容逍将挂饰轻放在桌上,“在我房间门口,应该是住我对面的人的吧?”
尾音上扬,语气却更像是肯定句。
罗约素怔了怔,但很快收起惊讶的神色,试图夺回主动权,伸手便要拿起挂饰,“我来转交吧。”
梁容逍速度更快,先一步按住挂饰,罗约素的手便突然地覆在了梁容逍手上。
酒里加了冰块,两人把玩了许久酒杯的手也因此冰凉毫无温度,此刻叠在一起,寒意加重,似打了寒战般微颤。
罗约素抽回手,有些忿忿,“不相信我这个老板?”
梁容逍将挂饰重又收好,摇头,慢条斯理道,“怎么会,只是我和她住得近,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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