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水阶](1 / 2)
??人是不可能使用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力量的。
裴望矜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周无渝,这就是你无论如何也要我去实战中历练的原因吗?真是辛苦你了。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因为我……都想起来了。
在距离地上那血盆大口只剩堪堪两米时,裴望矜迅速将身位调整回正,随即脚下晕开一片波光粼粼的水痕。
她像凌空上楼梯似的抬腿踏去,每一步都稳稳地落在镜面般的水痕上,又在她向前跨出另一步时层层晕散,融进同样透明的空气里。
裴望矜感到那股久未谋面的力量在体内充盈,随她的一举一动而自然地施展出来。
她想一路踩上高空,脚下就会顺势出现轻盈的水阶;她想凌空握住称手的武器,周围的水蒸气就会乖乖地聚拢过来,凝成一把真正的水剑。
之前在松手放任裴望矜做自由落体运动后,那巨翼沙兽也紧跟着俯冲下来。
而现在,原本快要降落到地面上的它惊愕地看见那个微不足道的人类竟自虚空借力跃起,手部的空气也仿佛溢着流光。
等等,那不是空气,那是……水!!!
肿瘤脑袋上狭小的眼睛猛地睁大,沙兽惊惶地扭转身躯想要回到高空,可愣神间,裴望矜早已踏着水阶逼近了它翅膀的位置,站定时脚下的水雾汇成了一片波纹荡漾的平台,随即手中足有一米多长的水剑劈了下来??
和沙兽几乎等身高的右翼被齐根切断,刀枪不入的外壳在水刃之下毫无抵挡能力,砍起来跟削泥似的,裴望矜都嫌这手感不够带劲。
巨翼如导弹砸进地里,发出共工触倒天柱般的响动,又借沙地为媒介一圈圈传开声波,令站在地上的众人“嗡”地耳鸣,有好些甚至直接被气流掀翻在地,精准地跌入了那嗷嗷待哺的口器里。
砍了一次还不算完,裴望矜腾着水汽,脚底生风,片刻不歇地追在已经失去平衡的沙兽背后,借助体型差异和视觉盲区,绕至它的另一侧,又将左半边翅膀利落砍下。
这回,翅膀与身体这两个部分在同一时间坠地,把荒原砸出了一个深坑。
沙兽仰面躺倒,“吭哧吭哧”地苟延残喘,惊恐地盯着这个两刀便削掉了它三分之二血的女人。
裴望矜在水雾的托持下姿态凛然地降落,一步步向巨坑走来,混着沙兽浑浊体.液的剑身拖在后面,留下令人心悸的纹路。
原先聚居在此的普通沙兽们早已仓皇逃窜,一同前来的猎人也都还处于错愕之中,裴望矜就这么畅通无阻地径直走到了它的脑袋边,挥起长剑??
“呲啦”一声,布满肿瘤的可怖脑袋咕噜噜地滚开。巨坑宛如大地之母般将沙兽的尸身缓缓吸纳进虚无,地面又恢复了平坦。
裴望矜随手拿起不知何时被谁掉落在地的[沙兽猎.枪],在它彻底消融之前提炼出了远看起来高如矿山的晶石。
加上巨怪掉下来时被生生砸死的小怪,这一战的成果总共有892枚。
这是剩余十四人勤勤恳恳挥汗如雨地捡拾并统计出来的结果,眼前难以置信又确实发生在须臾之间的事实让她们瞬间转变了对裴望矜的态度。
不用谁来指挥,她们都自发地撸起袖子清点起眼前这小山包似的晶石来,且一枚都不敢私藏,全都俯首帖耳地送到了不远处那人的椅子边。
裴望矜屠完怪后一句话也没说,气定神闲地凭空拿出了一把椅子坐下,双手环胸看她们为了独属于自己的报酬而东奔西走的模样。
话说,谁会特意带上椅子出现在这种场合啊喂?!
裴望矜内心:我当时在中心供给站采购物资时确实是抱着来看戏的心态拿的这样道具……应该问周无渝为什么会进这么奇怪的货吧甩锅。
[一把椅子:如您所见,这就是一把极其普通的、连道具前缀都没有的椅子,可随时拿出来歇歇脚。
评级:?勉强评个低级都会拉低其它道具的档次
定价但凡多一个子儿都会显得我像奸商:1星币
使用期好丢人,送你了,千万别拿回来:?
冷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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