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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带来的客人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位……”

“嗯,我看出来了。”

May有些讶异地挑眉。

“她看比赛时的反应和其她人不一样,我能认出来。”

零一简短的回答却让对面沉吟了好一阵。

她的反应么?

May不由地回想起裴望矜的每一个神态来。

好像确实是呢。从赛制播报开始,她紧蹙的眉头就没放松过,期间有诧异,有恼怒,但全然没有那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和归属感。

她只觉得这个地方太脏太脏,就连坐着时也不愿把肢体伸展开来,仿佛多挨一下就会连带着沾上那浊气似的。

正如在今天的屠场上,零一每每出手,也都只在自保和惩戒的范畴,而并不做那挑起争端的角色。

尽管她把自己看成是被精心打造的杀戮机器,但在零一也不曾注意到的角落里,仍有名为原则的理性扯着那根线,不让她沦落到和万恶的斗兽场别无二致的地步。

反观其她或夹带作弊或暗耍阴招的参赛者们,她们其实同样身不由己,每个人都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可这个地方和维护着容许着这个地方的人不允许,因此也只有将其连根拔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否则一味的怜悯和放水都不过是徒劳。

这是裴望矜和零一、May以及背后无数有名无名之辈不约而同的目标,但也只有生于淤泥仍能保持清醒的零一足以担当并肩作战的内应??

在其她改造人一潭死水的眼中可看不到这种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坚定,即使有,她们在May多年来的试探下也不曾萌生出真要和斗兽场叫板的决心。

撇开这些不谈,May还敏锐地捕捉到了零一口吻中透露出的对裴望矜的在意。

虽然赛后闲逛时裴望矜都是在四处勘探这破地方该怎么拆比较合适,但也确实只字未提有要带走哪个改造人的意思。

在格斗场时莫名不悦的神情也可以理解成是对其她观众太过聒噪的嫌弃,倒也看不出是因为零一被别人物化为“实验品”的缘故……

May也难以想象,仅一天后再见面时,她还会被裴望矜那明晃晃的袒护之情给噎住。

但确实表现得不明显嘛。在得到明确指示前,May并不打算横生是非。她只是谨慎而已,谨慎又有什么错呢?

于是她只说:

“客人确实有一同合作参与扫荡斗兽场毒瘤的意思,我也话里话外地向她引荐过你,但最终会不会把你带上也还不确定。”

“嗯。”零一点头。

“……”

直面裴望矜时,May回想起这一幕,越发想扶额长叹??

你们俩都是含蓄派的吧?一个默不作声实则关心得要死,一个看似听话实则偷偷换了上场排期。

都这么玩儿的话,我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啊!

May在心里哀嚎。

她仔细回想,反复确认,坚信自己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但这样好像更诡异了呢……

辛苦照拂多年的零一莫名其妙就跟新来的客人对上眼了,连话都没说过就给自己私定了终身,裴望矜那边深藏不露的心思更不用说。

May鞍前马后地忙活了这么久,到头来既听不到零一的真心话,还要被裴望矜用眼神千刀万剐,所以她夹在这中间斡旋捭阖的意义是……?

照顾你俩小孩真闹心。

看到这二人如此心心相印,要不是大家都怀揣着打倒斗兽场的共同目标,May简直想干脆当甩手掌柜了。

*

闻者心烦的电子合成音早已播报完了本场生存赛的规则,裴望矜没太留心听,大约就是让零一独自迎战同样经过改造且狠厉无比的实验兽,时长限制为十五分钟。

或许是因为赛制过于经典和有看头,这回倒没设置类似原地抹杀的惩罚机制,毕竟那一波又一波的实验兽本就足够凶险,参赛者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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