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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陇西行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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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尚安俯瞰着他:“想活命就叫他们把刀放下。”

其余匪徒一瞬定在了原地,谁都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下手居然能如此狠辣迅捷。

“哈哈哈哈哈哈……”不料这土匪头子竟是个狠人,“老子不怕死!弟兄们,冲上去杀了他!”

他指的自然是眼里的始作俑者源尚安。

不曾想那病恹恹的青年竟是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霜雪蔓延,令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源尚安眸光扫过,犹如判决生死:“那你怕疼么?”

土匪头子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你……”

他莫名其妙地一抖,隐约觉得这人手上也没少沾染人血。

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烧杀劫掠惯了,王法生死全都不放在眼里。他们不怕跟人硬碰硬,怕的是碰上比自己更狠的角色。

源尚安只看了一眼便不屑再看,蕴光向上猛地一挑,顷刻间撕扯下来了块鲜血淋漓的皮肉。飞起的血沫溅在了佛像斑驳悲怜的眉目上,一时间煞是讽刺:神佛清静之地,其下却上演着杀生一幕。

那土匪头子立时脸色煞白,疼得嚎叫不止。

血腥气蔓延开来,其中有两三个胆子小的村民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别开了眼神。

谁能想到这病殃殃的俊美青年竟能下手狠辣到如此地步?方才还收了他烧饼的村民不由得心惊胆战,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源尚安在这惨叫和恐惧里缓步上前,踩住了贼首的下巴:“谁指使你找到这里来的?”

剑锋上的冷光将源尚安的面容映得如同冬日坚冰,周身满是叫人不敢轻易冒犯的气势。

鞋尖踩得骨头嘎吱作响:“回话。”

那土匪头子痛得大汗淋漓,只顾着哀嚎,哪里还能正常回答问题。

恰在此刻,身背后有一匪徒壮起胆子一跃而起,手中寒刃照着源尚安头顶就要劈下。

生死关头源尚安想也不想,立马抽了扎在人身上的蕴光剑,直照着人心口捅去。

噗嗤一声锋锐贯穿皮肉内脏,滚烫的血流当即喷薄而出,再度玷污了佛像庄严的眉眼。

这群土匪横行乡野惯了,何时见过这种气势,顿时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哪里还敢继续造次,更有甚者直接退后了几步,两腿发抖。

偷袭者鲜血淋漓的尸体扑通倒下,源尚安略微瞥了眼剑上滴滴答答的血珠,神情冷若冰霜:“把刀剑都放下。”

余下十名土匪还幻想着负隅顽抗一波,乔沐苏的松雪剑却已然划开了身侧人的皮肉:“照做。”

躺在地上的头子边痛呼边喝道:“放下、都放下……”

那块被挑飞的血肉挂在佛像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血。最前头的嘴不争气地一哆嗦,斧头已经拿不稳了。

得了机会,身后的村民们也不再犹豫,争先恐后地从后门离开了。

齐大娘放心不下,临走前还不忘担忧地看了眼,身侧汉子轻推了她一把:“走吧。”

是个人都知道源尚安在给他们拖延时间制造机会,现在不是磨磨唧唧上演“不我不能走不能丢下你们”那套苦情戏码的时候。

齐大娘不免老泪纵横,她不是没有派人联系过官兵,可是官府重心都在怎么迎接应付新来的太守身上,哪有空管他们的死活。

到头来伸出援手的,还是和他们一样的苦命人。

齐大娘在心里默默祈祷,随后冒着雨指挥剩下的人有序撤离。

一连受苦受难了十来日,脾气再好的人也遭不住,骂骂咧咧道:“真是一帮狗官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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