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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常相见二十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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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系统没能揣摩好出题人的意图。?原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轻松地举高手臂,点点天空。

“请为我准备意识转换吧,系统亲!”他闭上那双漂亮的紫眼睛,“该替降谷先生履行一些作为父亲的职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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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这是?原再次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感觉:针扎般的剧痛。

一开始似乎只是一根毛衣针对着单侧额角连续不断的戳刺,再后来那触感更加密集、铺开了更大的面积:于是他开始感觉到半侧头颈的麻木,似乎有人一针一线为他纫上这张新面孔。

不是的,研二酱,这只是你的错觉。现在正在进行的只是一次意识转移,你不必有这样夸张的联想……他拼命暗示自己,但是不行:那种痛感似乎已经将他的头颅穿透了,每次呼吸都带来一种翕动着的回响。他似乎无法保留自己的意识,即使想到什么东西也会迅速顺着那个空洞流走。

他想要坐下来,想要扶住些什么,握紧些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特工的安全屋对此刻的他来说是最不安全的:每一样东西里可能都包含着不能被破坏的线索、每一样东西可能都是潘多拉的魔盒。现在的他只能看见却无法判断,因此最安全的做法竟然只剩下停在原地。

渐渐的,他感觉那种痛楚消失了:他的意识似乎在升腾,跑到了什么诡异的上帝视角里去。恍惚间,他看到自己蹲坐在一片大雪里。但很快,他意识到那并不是他自己??弯腰蹲在那里的是小阵平。他身前的也不是白雪,而是反着光的墓碑。

研二啊,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你自己呢?

??你怎么会觉得,是你在那里呢?你怎么会觉得你还在那里呢?

[宿主!可别上帝视角,宿主!]系统拼了命地在喊,[如果你是上帝视角,那你儿子岂不是要被钉在十字架上?一个传统的东亚父亲肯定不能接受儿子身上打钉子的!宿主!快醒一醒!]

而?原没有回答的余裕。直到滚倒在地毯上,?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才坐着一把椅子。汗滴滚在脸颊上像泪,坠在地毯上像血,扩散开像是一团团霉菌。?原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抹掉它们,却怎么也做不到。

改变不了的。抹消不掉的。腐烂了的就是在腐烂。?原,你让朋友们失去你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痛感更加清晰。但不再是头痛,并不是头痛已经平息,而是心口的痛感几乎像是又经历了一次爆炸:撕裂感。撕开他的身体,撕开他们的生活,将世界扯开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最终从那里吹过一阵深秋的寒风。

死去后的一个月,?原终于第一次落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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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系统简直是战战兢兢地在问,[你还好吗?]

“还好,”?原??用着降谷正晃身体的版本??面无表情地戴上手套,以实际行动宣誓了他不做黑/手/党的决心,“已经不痛了。研二酱觉得自己很安全,至少暂时没有躺到这里的危险。”

[呃……]系统讪笑着插科打诨,[宿主之前不是说有本系统在的场景都不太平吗?现在好了,我们到太平间了。]

?原:“……这种程度的笑话研二酱听得懂。要是听不懂就好了。”

无论如何,虽然嘴上在抱怨,额角还在抽痛,但眼前的工作还是要先做好的:这是他以降谷正晃的身份向公安争取来的机会,他要亲自到太平间检查一下外守一的尸体。即使只能看上一眼也没关系:他会让系统对所有信息扫描记录、设置备份。

[现在是不是觉得本系统挺方便的了?]系统开始在?原的视网膜上疯狂投影各种桃心、星星和十字架,活脱脱一个主播系统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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