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再返(2 / 2)
应泊为难地摇头:“这我可做不了主,我跟师父说要来接你她都嫌我太惯着你。”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尽早改口比较好,就别叫‘师父’了,你俩又不止工作上有关系。直接叫‘咱妈’我看就行,老夏同志不会拒绝的。”夏卓尔分析得一板一眼。
应泊伸手刮刮她的鼻尖:“别,先不说年纪和辈分,要是在单位叫错称呼,就闹笑话了,影响不好。”
“要不我为嘛不乐意去学法律,相对来说,你们这行的人都太死板了。”
应泊不置可否。夏卓尔仰着脸问他:“你待会儿不上楼休息休息?”
“不休息了,帮你把东西搬上去我就走,后面有米面油和水果,还有我包好的饺子,你都一起拿回去。我还有任务,还要去抓杀人犯呢。”应泊故意拉长语调吓唬她。夏卓尔也相当配合,故作惊吓地后仰:“哦哟,那你可得小心点,一定要完整地回来跟我们过年!”
一路说说笑笑到了楼下,应泊分几次把东西搬上楼,把着门小声嘱咐:
“我急着走,就不给你做饭了,你自己把饺子煮了??一定把门锁好,除了我和你妈,谁叫都不能开门。”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了。”夏卓尔吐着舌头做鬼脸,“对了哥,今天我们班好多人夸你帅来着,有什么感想吗?”
“谢谢啊,我会再接再厉的,记得锁门。”应泊语气毫无波动,顺手关上门,听到房门被反锁的“咔哒”声才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发送消息:
“卓尔到家了,你也不要忙到太晚,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对面是卓尔的母亲,也是应泊事业上的引路人,曾经的市检二部主任夏怀瑾,如今在纪检监委任职。跟应泊和徐蔚然不一样,虽然夏怀瑾没亲自带过应泊哪怕一天,他还是会尊称她一声“师父”,侯万征知道后大惑不解地问:
“她怎么就成你师父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也可以是我师父。”应泊又开始诡辩了。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除了名义上的徒弟,应泊还是夏怀瑾的暗桩。他追查的一系列案件,起初大多是掌握在夏怀瑾手中的。在调去纪检监委之前,她放心不下,便将这些案件尽数托付给了应泊。
“你是不是被当枪使了?”
当他找到硕士时的同学陈嘉朗,把一切和盘托出,请求他帮忙为马维山找一个靠谱的律师时,陈嘉朗直言不讳地说。
应泊自己也清楚,但并不在乎,也心甘情愿。不提那些玄而又玄的公理正义,也不提那些从他还在读书时就被念叨烂了的法律职业伦理,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她作为师长的知遇带挈之恩,他也愿意不计代价地替她扳回一局。
他同样明白从他接手的那一刻起,就有无数双眼睛无声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隐藏在迷雾中的大网随时都能出手把他摁死在某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
“我还是理解不了你们那些情怀。不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好了,我会尽力。”陈嘉朗懒懒地倚在他家的全真皮沙发上,“你还没有评价我刚装修好的这栋大跃层。”
“挺好,够大够漂亮,可惜不是我的。”
“等我快死了就立遗嘱,让你做指定继承人。”
“那你还是现在就赠与过户给我吧,我不介意多交点税。”应泊直言不讳,“别让等待成为遗憾。”
事态发展到现在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他本不打算与支队共享太多信息,但路从辜明显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在他眼里,路从辜本人固然是值得信任的,却无法保证支队内部是铁板一块。这股势力用得好是一支奇兵,用得不好就是玩火自焚。
“走一步看一步吧。”应泊干脆不想了,“……他大概又没吃饭。”
几天的合作下来,支队的人对应泊都已经相当熟稔,连门卫岗亭里听评书的大爷从小窗口瞥见他的车,都会直接抬杆放行,想来应该是路从辜提前打过招呼了。
“路队在办公室。”
擦肩而过的民警好心地提醒他,应泊微笑着点头致谢。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应泊礼节性地敲了敲,便推开门走了进去。路从辜正翻阅着案卷,见他到来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你回学校了?”
“嗯,有一个普法进校园的活动,去给他们开了个讲座。”应泊将手里的糕点放在桌子上,“路上买的,先垫垫肚子。我预定了一桌菜,一会儿叫上肖恩和方彗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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