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们结婚?(2 / 2)
半个月,他和秦修晋的聊天记录,也就到半个月前,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交流,连一句晚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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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旬,气温已经跌到零下十多度,好在夜晚晴朗无风,植株上结了霜,放眼望去一片寂静。
秦修晋告别店长,拿着杯摩卡走出猫咖,大衣上落满猫毛,好在并不明显。
将近一个月,楚斐没有再联系他,看来是恢复得不错。
秦修晋对楚斐没有别的态度,毕竟天下Alpha一般黑,都端着架子、心高气傲,仿佛掌握了全世界。对于这种人,浅聊可以,别的还是免了。
楚斐顶多就特殊在永久标记上,借着永久标记,秦修晋和他走得近了一些。
除去这层关系,他们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不过谈起永久标记,秦修晋难免有些歉意,毕竟楚斐被他标记,就代表着他已失去了作为Alpha的部分功能,即使当时是楚斐主动。
走在路灯下,踩过带霜的枯叶,点点水迹跳在皮靴鞋面上,路上无人,只有单调的脚步声。
转过街道走了几步,秦修晋忽然皱眉放慢脚步,直觉有人跟踪,他转身回头,看见站在阴影处的成年男性。
是季望。
季望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路灯下,与秦修晋对视,心情不错,“晚上好。”
秦修晋眸色深沉,摘了纸杯的盖子,不由分说,直接将已经冷了的咖啡泼在季望身上,冷声道:“我说过,我不介意再把你踢进警局。”
大半杯咖啡,粘腻地贴在身上,季望也没生气,而是看向秦修晋,“我喜欢你拒绝我的方式。”
被泼咖啡,季望还爽到了。
秦修晋眯起双眼,打量着他与季望之间的距离。
季望浑然未觉,向他伸出双臂,眼里泛着病态的欲望,“靠近我吧。”
秦修晋向前一步,季望从而一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秦修晋一脚踹向他的肚腹,力道很足,仿佛能把五脏六腑踹错位。
季望一阵干咳,抬眼,从秦修晋的皮靴一路向上,看见他的手腕,又痴痴一笑,“我喜欢你对我这样。”
“……”那还真是够恶心的。
秦修晋没有犹豫,抬脚又落下,鞋底碾轧着季望的脸,同时拨打了报警电话。
像上次一样,警察很快赶到,将两人带回了警局。
警局里,警察头疼,用笔抵在眉心处,问秦修晋:“他怎么对你这么执着?上次来的时候,我们都惊了。”
他们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有病的跟踪狂,即使面对警察,也坚称自己没错。
“不清楚。”秦修晋倚靠在墙上,眉目间现出几分倦意,问,“他有精神疾病吗?”
警察耸了耸肩,“可能吧,正在做鉴定。”
秦修晋颔首,“辛苦了。”
警察挥挥手,“多大点儿事,你被他跟踪了那么久,也挺苦的。”
话说这人也是够阴魂不散的,无论走到那里,都像疯狗一样穷追不舍,不过好在如果他再跟踪,就可以报警、送他一份时长半年的牢饭了。
警察回身看看咨询室里的背影,他看这小子也挺想吃牢饭的。
半小时后,季望被带出来,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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