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危险的(2 / 2)
同样身为打工人,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厚道,给工作人员添了麻烦。
但是重生一次,她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替原主重蹈覆辙上。
尤闻?一脸诚恳:“实在抱歉,哥哥,这次是我没想清楚,给你添麻烦了。但是我对闯荡娱乐圈不感兴趣,我还在上大学呢,现在只想好好读书。”
“读书?”尤易谦嗤笑一声。
“对,还有这个。以前可没见你一口一个大学,把读书挂在嘴边。以前你不是说,想跟真茹一样,早点有进公司锻炼的机会?”
“这点倒是你之前想的倒也没错。市场是残酷的,再高的学历都只是给人开薪资的砝码。你要转变思路了,以前在梅家光读书的那套思路行不通了,我们尤家是开价的人。”
这话听在尤闻?耳朵里颇为刺耳。
上辈子工作之后,她就曾几次三番被嘲讽是“小镇做题家”,公司里的VIP不用卷生卷死也有好项目,她被分到的却净是些难啃又没什么钱的硬骨头。
尤闻?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在社会摸爬滚打几年之后,她早就认清了现实,凭她个人努力能给公司创造的价值,可能就是比不过别人自带的资源来得直接。
跨越阶级不是单凭几本薄薄的□□就能完成的。
可尤易谦这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的姿态,让她本能感到抵触反感。
“人的价值不是用薪资可以衡量的。”她小声反驳。
尤易谦一听,乐了:“呦,现在还仇富啊?”
尤闻?抬眼瞪他:“我是不吐不快。什么叫‘开价的人’,把人说得跟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一样。”
“员工来公司付出了劳动,创造了价值,公司承认这部分价值,所以支付劳动报酬,并不是付工资的人就比获得工资的人高人一等。”
尤易谦话里话外把员工当机器的三观,她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简直看不下去。
尤易谦也不生气,双臂优雅地交叉叠在胸前,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哟,之前没看出来,你思想觉悟这么高呢?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不愧是考进帝都大学的好学生啊。”
尤闻?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我就是给你提提建议,总这样说会伤了员工的心。再怎么说我也是尤家的一份子,为了家族兴盛不衰提点建议也不过分吧!”
“嗯,不过分。”尤易谦的语气和善得出奇,温柔磁性的声音像有魅惑技能的狐狸精。
随后若无其事地在对峙的空气中扔下一枚惊雷。
“哎,你真是尤闻?吗?是不是跟剧本里写的一样,被附体上身了?”
尤闻?大惊失色,浑身汗毛直竖,手心立马出了一掌的冷汗。
“怎,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哦?”
尤易谦气定神闲地盯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过了一晚上,人的性格就能判若两人吗?好学生,你给我解答解答。”
尤闻?捏紧了睡衣,感觉尤易谦的目光就像是开了光的照妖镜。
“我,我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啊!之前是对家里不熟悉才比较拘谨。不过生了一次病我想通了,你们是我真正的家人,这是我的家,我不需要像以前那么谨慎。”
尤闻?听着自己的语调不太自然,说着说着几个音就飘高了,刻意压低又像在背台词。
可恶!她都说了她不会演戏!
尤易谦笑得她发毛,也不知道他是怀疑自己到什么程度了。
滞涩的氛围持续了片刻。
尤易谦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行。那部戏,你不愿意演了就算了,毕竟??你也是尤家的一员呢,对吧?”
说完冲尤闻?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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