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 天下披白国丧大礼,后妃求情玄真来信(1 / 2)
第172章天下披白国丧大礼,后妃求情玄真来信
太上皇大行,盛朝举国服丧。
按照盛朝法律规定,国丧期间,近支宗室在二十七个月内,远支宗室及京内文武大臣一年内,不许嫁娶生子,不许鼓吹作乐;在京军民百姓也需着素服二十七天,不许祭祀先祖,以此祭祀大行皇帝。
百日之内,朝廷内上谕、批文、印鉴都要换成蓝色,不许用红笔朱批与红色印泥。
普通百姓没有结亲限制,但大婚当日,新娘不能坐大红花轿,只能用蓝布素轿,新人家里也不能敲锣打鼓,更不能大宴宾客,冲撞国丧期间的哀悯气氛。
普通百姓犯禁,若是民不举官不究,这事情也就算过去。
可若是王公大臣犯罪,一旦有人举报弹劾犯禁者,朝廷必然会严惩不贷。
情况好的话,或许承受罚款、鞭笞等刑罚也就够了。
可若情况不好,革职、流放,乃至斩监候也是有的。
而且就算眼下无人弹劾,国丧犯禁一事也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乃至于终身之柄!
若被政敌发现证据扣在手中,那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毕竟,等到政敌要炮制你时,直接把这件事抖落出来,只要对方拿得出证据,那你就百分之百完蛋了。
所以贾璋态度严肃地提醒家里人不要胡闹,尤其是自家贪花好色老爹和二哥,必须要多跟他们说几次才行。
贾璋非常担心他们两个会犯错,因此他耳提面命地叮嘱父兄,千万不要在这个时间段出门听戏吃酒。
如果喜欢玩,那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玩,千万别犯了国丧的禁忌,害人害己……
“我听你的,你且放心,我也是好不容易升上去的,哪里会败坏自己的前程?”
向忧心忡忡的弟弟许诺自己不会犯错后,贾琏挤眉弄眼地对贾璋笑道:“咱们老爷年纪大了,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倒是那宝玉,房里有好些莺莺燕燕,只怕会弄出事来。”
贾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祖母已经跟二叔和薛氏说过此事了,有他们看着,宝玉那边出不了什么事。”
“二哥啊二哥,你怎么还开爹他老人家的玩笑?哪天在老爷那儿说漏了嘴,小心他打你的板子!”
听到贾璋如此言说,贾琏连忙拱手向贾璋讨饶,又亲自斟了好茶给贾璋吃。
贾璋笑吟吟接了他的茶,又吃了两块茶点,这才从贾琏这里离去。
待到荣国府这边接到进宫哭灵的消息后,贾母等人都换了丧服素冠,坐上绑了素白麻布的马车进入宫城。
此时此刻,宫城内部还是往昔鳞次栉比、雕梁画栋的模样,但重重楼宇、层层宝殿都染上了悲凉的气息,就连光辉璀璨的琉璃瓦都好像染上了一层浮灰一般,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来来往往的内外官员脸上都戴着恓惶凄怆的假面,好像自家也要跟着上皇一起去了似的,但他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也
期间的禁忌,可不是正巧戳到了皇帝陛下的肺叶子吗?
被严格查办,本也是他自己活该。
而且晋阳伯自己做事不谨慎,犯下大错后,竟然没能封禁消息,反而漏了风声出去,可见他治家不严。
这样的人,哪里还有资格怨天尤人?
在晋阳伯的事情后,京中勋戚人家全都警醒了起来。
什么革职,什么罚金,全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他们唯一害怕的事情,只有夺爵一件。
有了晋阳伯的前车之鉴,这些勋戚人家纷纷紧了紧自家子孙后代的皮子。
大家长们更是三令五申,不许家里子弟犯禁牵连家中,如有违背,严惩不贷。
甚至还有人家在自己门口挂上了成串儿的白灯笼,以做哀思。
生怕绍治帝看自家不顺眼,鸡蛋里挑骨头,说自家不敬上皇,惩治自家一番,到时候他们可就有苦说不出了!
治国公府与晋阳伯府送进宫的娘娘先后前往玉熙宫前脱簪待罪,恳求绍治帝宽恕母家,奈何绍治帝只派了夏守忠来打发她们,根本没有见面的意思。
这位六宫都总管皮笑肉不笑地对两位娘娘道:“因为太上皇去世,圣上心里不舒坦,没心情见两位娘娘。如果两位娘娘真顾惜娘家,那还是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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