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怒气(2 / 2)
许青怡心脏骤跌,面色沉重。
一炷香后,她望着沉沉趴睡在饭桌上的四人,记熟信上所写地址,抬起没受伤的手臂一个个将人拖到榻上。
“杨周啊,只能再次对不住你了。”
阖上门前许青怡忘了眼杨周无辜沉睡的面容,接着到掌柜那交了一夜的房钱,快马直赶。
要说起来,真不知容回好歹是个位高权重的王侯,为何也这般多灾多难。
顾家想要他“失贞”,程家更是接连两回要取他性命,这回又是谁要害他?草寇,还是山匪?容回前往林州的马车挂了旗帜,这些人不敢冒这样的风险。难不成还是原先那群人,但也不至于狂妄到出城当日就害人罢。
许青怡眉头越拧越紧。
早在京中,容回就不允她号脉,也不知他身子究竟是何回事。
月影初现,一轮弯月同斜阳挂在同一片天。黄橙橙的云层在空中缓慢翻滚,西山斜阳铺撒湖面,如金静置。
一路快马苦思冥想,许青怡终于赶在日落前追上容回一行人。
眼前的客栈地处宴州和安州交界处,山峦密集,三水回合,此处地势低洼,春夏之间易发大水,唯一的一间客栈便建在了半山腰。瓦当滴水处还滴落着两日前的雨水,一滴滴落在青石板坑洼处,仿佛也在砸着她错乱的心。
“许姑娘?!”
那日出现在春阑的小侍卫坐在客栈前远远望见一个黑衣的纤长身影戴着面纱,直到来人开口询问才知晓来人是谁。
“容回在何处?”没有理会小侍卫的惊讶,许青怡强忍着着急。
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但告诉总没错,小侍卫领着许青怡上了二楼的套间。
到廊道尽头的套间要经过一条露天走廊,山上吹来的凉风携着少许木屑扑到许青怡眼中,她抹了抹眼,手指处带下两滴湿润的液体。
“许姑娘?”小侍卫试探着问。
这好端端的,怎么哭上了。
“……你家殿下可还好?”
小侍卫叹了口气,“看样子不太好。”
说休息半日,结果饭没用多少。分明昨夜只睡了一个半时辰,午间休憩还是不安稳。
许青怡心下一紧,三下五除二推开套间的门。
这是个单人套间,一间卧房,一个堂屋,再就是书房净室……无所不有,装横精致典雅,可谓奢侈。
推开门许青怡不再往里探。
她一向自认为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一些事情只要没有彻底越过槛,她就可以趁一时之勇冲上去,但一旦过了那道门槛,对方不动,她也不敢往前。
她在容回面前什么都做了,心底却还是有些怕他。不为别的,在高官面前,她总存有几分恐惧,她是容回的恩人,加上他为人清正廉明,只有没有越界,那她便不怕。只是当她多次逆着他走,不管不顾又不讲礼数的出现,她便觉得他身上的官威无形地压着她。
许青怡不敢轻举妄动。
她踟蹰间,小侍卫自以为懂事地关上门出去。
许姑娘同殿下在一起,他总不能再打扫了罢,他可不想当两人中间的蜡烛。
“吱呀”一道微弱的关门声从身后穿入耳,许青怡试着抬脚,脚步缓慢沉重起来,手中的手串转了好几圈,要推开卧房的那扇门时,深吸了好大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沉思过后,担心压过恐惧,还是推开了门。
这间客栈都是木头所制,稍微一点脚步声都清晰可闻。容回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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