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7作戏(1 / 2)

加入书签

靖安言没留意到封长念的异样。

屋内还有淡淡的血腥气,他伸长了胳膊捞过床边的香炉,从怀中掏出一包香粉,用火石点了,霎时香气四溢,将那些残存的血腥味儿掩盖得干干净净。

他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拨了拨被子露出一条缝。

封长念埋在他腰间,只露出了一只耳朵,从耳垂到耳根都红透了。

靖安言一声轻笑。

封长念闻声抬头:“……你笑什么?”

“笑你,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呢?”靖安言眉眼弯弯,笑起来又邪又灵,“嗯?小长忆。”

当年由他带封长念的时候,自己虽然占着高一辈的辈分,但年龄也不过只差了五岁,因此在外人眼里他们就跟一对儿兄弟一样,勾肩搭背、打打闹闹太家常便饭了。

那时候怎么没看封长念羞成这样。

封长念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瞧他。

靖安言心里痒痒的,越看越想逗他,手指顺着被褥摸进去,在封长念有些惊慌的目光下,轻描淡写地从他受伤的肩头摸了一把,将一抹血痕藏在手心里。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靖安言抽手的时候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做戏做全套。”

封长念的目光骤然幽深起来。

在他的手刚要抽离被褥之前,封长念环住他腰身的力道松开了,转而钳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轮到靖安言一怔。

完了,莫不是把人逗毛了。

只见这被逗毛了的小子抓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张嘴就在他指尖咬了一口。

一丝微痛自指尖一路麻到心口,靖安言半边身子一哆嗦,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你??”

封长念目光微微一动:“小师叔,你耳朵也红了。”

靖安言:“……”

此刻夷月吵吵嚷嚷的阻拦声已经到了门口,靖安言烫着指尖,只得留下一句恶狠狠却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的“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然后重重地捂住了被子。

夷月的嗓音将他的心悸压下:“我都说了他还没起,你??”

一道威严粗犷的声音盖过少女的气急败坏:“夷月,我看在你父亲面子上不动你,但你别自讨苦吃。”

靖安言抬眼,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

男人不过三十出头,一身常年征战在外晒出的小麦肤色,右肩和右臂裸露在外,满是有力健壮的肌肉。

这就是南疆圣酋召砾,南疆王座下第一猛将,如今带头造反,就连南疆王都不得不避其锋芒,转而向大魏求援。

“召砾??!!”夷月脸上满是惊慌,“……我都说了我干爹在休息!”

“我听到了,如今也看到了。”召砾抬起一指放在鼻端,嫌弃地挥了挥,“好久不见了,靖先生。”

靖安言放松了脊背,唇角带笑:“好久不见了,圣酋大人。今日来此,不知有何贵干啊?”

他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全然没有敌军已经兵临城下、直捣老巢的惶恐,哪怕他那敏锐的听力已经察觉到召砾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来,召砾的亲卫将这座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且各个骁勇善战。

但他还是不怎么在乎的样子,这幅模样让召砾气得牙根痒痒。

“没什么,靖先生踪迹难寻,好不容易让人找到藏身之处,怎么不也得来拜会一下?”召砾微嘲地笑了声,“休息还燃这么重的香?真不怕喘不过气来憋死了?”

“那倒不至于,是个人总有些癖好,本人一向精细惯了,喜欢焚香烹茶、弹琴听曲,只得其乐,不知其苦。圣酋大人没享受过吗?要不要来一同品鉴品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