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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形容现在的情况。
第二次穿越的三天后,我坐在一间宽敞明亮、装潢奢华、足以成为老式电影经典画面的中学教室里,身前是那种靠背椅与小桌板连体的课桌,周围环绕着一圈年龄只有我鞋码大(美国码)的变种人青少年。尽管讲台上的年轻女老师不停地敲击黑板让他们集中注意力,这些孩子依然趁她不注意不停地往我身上偷瞄。
我理解他们,换成是我读中学的时候碰见个穿cosplay制服上学的成年同学,我能看得比他们还起劲。
但我在他们眼中的形象存在一个问题,这帮小萝卜头很明显低估了我的危险性,我旁边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男孩明目张胆地和他朋友讨论着夜枭制服,以为我没有发现,还偷偷伸手触摸披风上的金属猫头鹰羽毛,然后小幅度地发出惊呼声??假使我想做点什么,他伸手的瞬间指头就已经断了。
课堂进行到一半时,变种人女教师出于职责问了我一个关于二战的问题,她显得有点紧张,但我不想惹麻烦于是回答了她,而这似乎给了其他人一种错觉。
几分钟后,小组讨论时有个女孩主动过来问我需不需要搭档。
我在她清澈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脸上的圆形护目镜,她站起来时和我坐着差不多高。这时候还能怎么办?向未成年展示成年人优秀的学习能力?
我只好对她笑了一下,把她递过来的课本重新递回去以示拒绝,看着这孩子满脸通红、尴尬地小跑着回到座位,引来小范围的起哄声。
也许我才是该感到尴尬的那个。这样寻常的景象我有几十年时间没经历过了,连死侍都不会在我走神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可是变种人学校的学生们尚且没有受到教训。当我蜷在过于狭窄的空间中穷极无聊地翻着‘同学’借来的课外书时,他们像风一样划过我的脊背,带来难以形容的战栗感。
女教师始终盯着我,她面色青白,指尖发抖,是在害怕。有些经历过的人会对危险更敏感,我不想宽慰她或是证明她的担忧实有道理。这不是我的责任,而都该归咎于X教授的粗心大意。他明知道我是谁,却居然敢于相信我的自控力,放任我和他护在翅膀下的鸡崽们挤在同一张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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