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安居为先(1 / 2)
忽如一夜的暴富,让穷困已久的三人不知所措起来。
三人围坐一块,商议了一整宿,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
最后,谷星大手一挥,豪气十足地替他们流浪三人帮、阿秀与小泥鳅,各添置了一件崭新的冬衣;再一挥手,便遣了李豹子前去置办新家的家具。
李豹子再见谷星,已是三日之后。
天寒地冻,谷星整个人裹在厚实的棉帽棉服之中,蜷坐雪堆,安安静静地写写画画。
这几日谷星似乎颇为忙碌,整日穿梭于街巷之间,行踪不定,连云羌也被她差遣得不见了踪影。
李豹子望着这幅景象,心中不由得浮起初见谷星之时的情景。
那夜天色漆黑,街巷沉寂,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身着破布衣裳,手持一木棍,正被三名顽童围在巷中欺凌。
李豹子心生不忍,便出声制止,后又顺手将她带回破庙安置。
然而次日再见,不知谷星用了何种匪夷所思的手段,那昨日尚且消瘦至极的脸颊,竟神奇地“长”了回来!
这等变化之诡异,实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昨日眼花,误认了人。
直到后来又得知谷星与云羌皆是女子,他又猛然大惊,硬生生退了五步。
云羌剑法精妙,宛若天人,自不必多言。
而谷星的才学与见识,亦绝非寻常贫寒人家所能培养。
然而若是出身富贵之家,怎会如她这般游荡街头,终日拐带云羌摸狗逗猫,吊儿郎当,女红礼仪更是一窍不通?
若说她出身贫寒,却又不曾见她涉足纺织、制衣、挑水等活计,甚至每日睡至日上三竿,肩不能挑,手不愿抬,凡是费力之事,能避则避,半点不似贫家子弟的作风。
他百思不得其解……
然谷星对此全然不知,她停下手中笔墨,抬眸一望,便见李豹子向她走来,顿时眉眼弯弯,笑意满面。
“我给你画了小像,你瞧瞧?”她递出画纸,眸中带着几分期待。
李豹子定睛细看,却见纸上笔画杂乱,圈圈点点,纵是他绞尽脑汁,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他面子给了十足,直言:“妙哉!此画当真是世间绝无仅有,这眼睛!这嘴巴!皆勾勒得惟妙惟肖……”
谷星被逗得发笑后,他方才收敛神色,道出正事:“新屋家具已置办妥当,你去看看,可还有什么需添置之物?”
“当真?”谷星眼中顿生喜色,唇角微微上扬,“那便待云羌回来,我们一同去选。”
云羌被她派去办事,算来应当明日便能归来。
话虽如此,谷星仍随李豹子一同前往新宅,先行一观。
新居乃一方四合院,隐于寻常街巷之中,外观朴素低调,不甚起眼。
可一入门,景象顿然一变。
院落宽敞整洁,天光自天井洒落,一院子明亮通透,映得砖瓦生辉。
院中一株梨花树静立,虽未至花期,却虬枝遒劲,风骨自显。
树下藏有一口古井,清泉幽幽,水波潋滟。
四方格局井然,北侧乃堂屋,左右各设卧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南端则是一间倒座房。
屋中床榻、案几、椅凳皆已归位,虽非名贵之物,却木色温润,手感合适,皆是上等良品。
谷星环顾四周,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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