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两眼一黑(2 / 2)
她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大人若无事,便请自去早朝,我还要继续散步。”
言罢,随意拣了个方向,拂袖而去。
萧枫凛目送她背影,笑意渐敛,神色幽深,意味不明地低声道:
“谷星,你最好知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谷星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瞪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大人不如先担忧自己,别误了上朝。”
说罢,干脆利落地撑墙一跃,翻身回府,半点不愿再理会。
一墙之隔,谷星躲在阴影下,仰头看向系统,低声问:“人走了没?”
系统探头在墙外望了望,点头道:“走了。”
闻言,谷星终于长长松了口气,瘫坐墙角,随手撑住身侧花盆,扶额低叹。
人若倒起霉来,连喝口水都能塞牙!
……
云羌醒来时,天色方亮,晨曦初现。
她倚在老槐树上,静静望着冬日初升的朝阳,却再难入眠。索性提起佩剑,自树上翻身跃下,步履不自觉地朝那处新宅行去。
想顺道……在那院中练剑。
她轻手轻脚地攀翻而入,落地时动作轻盈无声。然而方才稳住身形,便觉身后似有异样。
她猛然回头,入目所见却是瘫在墙角的谷星。
云羌眉头一蹙,走进一看才发现谷星不过是酣然沉睡,并无大碍,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她猫在谷星身旁,静静地凝视着谷星的睡颜。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终是得出一个结论??谷星睡得毫无防备。
……她七岁时,曾在姨娘家里见过襁褓中熟睡的妹妹,亦是这般无忧无虑,半点戒备之意皆无。
这人难道不知危险?不知寒冷?
如此想着,谷星忽地打了个喷嚏,声音清脆,在清晨寂静的院落中尤为分明。
云羌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猛地后退,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
然而谷星却丝毫未觉,头一点,又继续睡了过去,竟睡得香甜无比。
云羌:“……”
与谷星约定的时辰一到,系统便叫谷星起床。
然而她的灵魂和□□都没能清醒过来,整个人瘫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浑浑噩噩之间,感觉记忆出了偏差??明明闭眼前她还在院子里,怎么一睁眼就在屋中?
知晓内情的系统选择了闭嘴,只提醒道,“再不起床就晚了。你今日不是约着李豹子他们,打算在破庙里开报社?”
谷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然而不过数秒,她的身体仿若被某种神秘力量支配,四肢并用地从床榻上爬下,拖着手提包,缓慢而顽强地朝门口蠕动。
屋外的云羌听得屋内异响,敲门唤了几声无人应答,遂推门而入,结果一开门便看到如此奇观……
好在真到了某个时间点,谷星竟忽然如被雷劈般彻底清醒,眨眼间恢复人形,翻身爬起,几口将包子塞入口中,提着手提袋匆匆出门,行动迅捷,分毫不拖泥带水。
谷星方踏入破庙,便见李豹子已然备妥桌椅与旗帜。
布置简约,却与这荒败庙宇颇有几分莫名的契合。
庙前早已聚集了数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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