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同居(2 / 2)
不过他中途烟瘾犯了,又下车抽烟。
好巧不巧,凌歌就这时候醒来。
她看见车里就她一个人会有些恐惧,然后她打开车门,一回眸就看见柏郁。
该说不说,柏郁抽烟的样子挺帅。
虽然凌歌不是很喜欢烟味,但看见柏郁抽烟就像是见着一个颓废歌手,或者流浪诗人的形象,总之这副面孔在柏郁上很难得。
“怎么不叫我?”
柏郁灭了烟,嗓子因为刚入肺的尼古丁而有些沙哑:“让你多睡会儿。”
凌歌挽上柏郁的胳膊,示意他回家。
“走吧。”
那晚睡觉并不宁静。
后半夜凌歌明显感觉到柏郁起身好几次,也不知道是干嘛,但她当时实在太困,没起身问他。
第二天柏郁按时送凌歌回学校,他俩同居反而感情更增,在车上也腻歪很久,最后柏郁朝她挥挥手:“又不是不见,晚上你想我了我依旧开车来找你。”
其实这种概率几乎为零,柏郁就没在凌歌大学门口出现过,他们一般都是手机联系,在餐厅或者公寓见面。
柏郁他不缺玩的,方式,金钱,地点,他都不缺,一个女人不会对他产生太大影响,凌歌一直都是这样看待她在柏郁心中的地位的,直到今天他说出这番话。
一时间她竟然有流泪的冲动。
凌歌背身远去,提着很笨重的行李上楼。
一打开宿舍门,很鲜活的人又展现在她眼前。
张笑还是按照惯例给她们每个人都带了青海的特色小吃,谢久莹依旧在那打扫卫生,一边拖地一边骂。
凌歌扫视一圈:“侯琳曼呢?”
张笑抢答:“她啊,她去大厂实习,那里离学校太远,已经办理退宿了。”
凌歌有些感慨,这大学四年一晃就即将走到尽头,以后四人再聚,难了。
张笑有些好奇:“?,凌歌你之后有打算了吗?是上班还是考研啊?”
要考研大三不准备怎么来得及,凌歌丝毫不犹豫:“马上23岁了,该出来挣钱了。”
最近凌歌已经在招聘网站上关注了许久,也有了几家心仪的公司。
张笑又问:“那你是留在京都,还是回老家呢?”
凌歌突然呆滞,她也不知道。
是留还是走,京都还是平川,柏郁还是父母。
她摇头。
张笑开始畅想:“反正我是不打算留在这北京了,留不起。”
谢久莹插嘴:“你留不住不代表别人留不住,能力不足到哪儿都吃土。”
这话隐喻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张笑有些跳脚:“你知不知道北京房价多贵啊,我可能存了一辈子钱就花在房上了,那这人生还有什么活头。”
“我算了一下,按照现在平均工资来看,我奋斗个几十年才能买个房,还不算以后结婚生子,想想都头疼,不如打道回府。”
凌歌就笑,她有时候真的羡慕张笑身上的那种果断决绝:“行啊,以后我来升海旅游找你。”
“好啊!”
张笑朝凌歌丢了包薯片,问:“凌歌,今晚出去吃吗?”
上铺伸出脑袋摇摇头,她昨天才过瘾了,现在得稍微控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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