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脾气(1 / 2)
柏郁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自从那天向凌歌承诺之后,他便再没有离开过她。
他真的无所事事,除了偶尔研究研究股票基金搞点钱之外,几乎不会再有任何的收入来源。
凌歌也从学校搬了出来,两人一起在公寓里住着。大四的时候课少,凌歌终于完成了她的论文,现在开始在不同招聘会上来回跑。
柏郁坚持每天驱车送她。
京都的天气越来越暖和,凌歌已经褪去了厚厚的长外套,开始穿起了露肩的薄毛衣。柏郁每天看见凌歌在衣帽间里的镜子面前换来换去都很无奈,这人真的对自己的外貌要求严苛到了极致。
其实他很多次都想插嘴,比如今天,他真的很想和凌歌说上一句其实哪儿样穿都一样,都美。
然而他还未发声,对方就先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别说,不一样,今天招聘会上会来一个大腕级人物,我不能够应付。”
随后,凌歌换上一件早春的开衫,搭配喇叭牛仔裤,她一回眸,柏郁很配合地不问而答:“好看。”
凌歌这下终于肯从衣帽间走出来,柏郁注目着她,等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时作怪地轻轻掐住对方腰上的软肉,凌歌起先还躲。
后面柏郁直接将人揽着坐到沙发上,他的手还想往上,然而对方却没配合。凌歌有些羞怯地低下头,拿手抵着柏郁的胸口处。
“待会儿......还有招聘会。今天,据说有位业界大拿要来。”
柏郁本也就是想捉弄她一番,听她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之后还真是觉得腿上人的可爱之处。
柏郁挑了挑眉,“走吧。”
他说着就把手放在凌歌的额头处,爱抚道:“我们家凌歌也要去体会打工人的生活了。”
柏郁放了手,凌歌顺势起身,收拾一些资料,必要时刻她需要毛遂自荐。
她的嘴里还在嘀咕:“是啊,哪像你一天到黑不务正业。”
柏郁也起身,走进玄关准备动身,听闻后反问道:“我不务正业?”
“难道不是吗?”
柏郁还真是拿这家伙没辙,连连点头,“得,我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和你厮混,确实不务正业。”
他已经开了门,凌歌莫名羞着脸跟了上来,一点儿不敢抬头看柏郁。
对方穿的很是休闲。一身藏蓝色的卫衣,一条修身的卫裤,没怎么打理就出来了,本来就充当个司机的职位。
凌歌还是不敢看他,低头嘟囔着:“走、走吧。”
柏郁突然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势必要将人捉弄到底,要怪就怪凌歌这副样子实在太可爱,他刻意低下声,在她的耳畔问道:“嫌我不务正业,晚上咱俩不是在干正事吗?”
“柏郁!”
凌歌的脸霎时便红了起来,她气呼呼地往前走,后面的人也就只有无奈跟上。
没脸没皮,厚颜无耻。
“好了,不逗你了。”
“?,你走那么快干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