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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嗯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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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郁忙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晚餐当然是佳肴。两人平时都不是会做饭的主,但凑到一起永远都是柏郁主动揽起这件事儿。

和几年前一样,味道是好,但凌歌吃起来总觉得不咸不淡的,不知是哪儿出了问题,她尝起每一道菜的时候总会觉得那份消失已久的酸涩感会涌上心头,两人许久没有好好坐下来吃一顿了。

柏郁给凌歌盛了碗番茄蛋汤。他说:“这是我在你家里唯一找到的菜。”

凌歌:“毕竟我很少回这里。”

对方点点头,倒也理解了凌歌的话,“你这几年,累吧。”

柏郁和凌歌的生活可以说是毫不相干,就算两人谈过一段不算短的恋爱,也没让对方走进自己的圈子。

离了对方,生活就再没有任何勾连。凌歌实在想不通,柏郁能从哪里打听到自己,更想不通,他这样突然跑过来,就只是给她做一顿饭。

这人真奇怪。

“没办法,选了这条路。”凌歌无奈一笑。

柏郁很不习惯她这种态度,就像是在看见以前的自己,他有些感伤,停下动作,“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的。”

什么是永远?

凌歌讨厌柏郁这样妄下结论,就像他很多年前曾经对她嗤之以鼻一样,她讨厌别人用有色眼睛看自己,她也不爽,但不会发脾气,也发不出脾气来,“我以前也这样以为,但人是会变的。”

人是会变的。强求,回不到过去。柏郁的眼睛突然黯淡下来,他对这种改变不置可否,可他就是不甘心,从头到尾,不甘心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走到凌歌的面前,蹲在她的身前,抬头,乞怜的样子看着对方,就是给她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柏郁会露出这副神情。

他从来都是自由的、洒脱的,比凌歌还要冷漠。既然那么洒脱,为什么又要这样来“要挟”自己呢?

如果,只是想象结果的话,两人都不是什么善终;如果把精力投身在过程之中,人也许会有别样的天地。

上次柏郁来救自己的时候,凌歌就已然想好。

既往不咎,重蹈覆辙。人生在世,爱上一个人很难,克制不爱更是如此。要想断除我执,凌歌想:只有等到她死了。

两人饭还没吃上就一起进了浴室。水声淅淅沥沥掩盖住两人急促的呼吸,不断蒸腾出的热气将像是将两人笼罩在了一场就不弥散的大雾之中。视野都模糊了起来??

凌歌开始变得破碎。她的声音破败不堪,明明是仰着头,一副虔诚向上的样子,但却觉得有什么罪恶感在陡然上升,攀附在她的身后,一遍遍提醒她:

“一定要这样放纵自己吗?”

“一定要这样放纵自己吗?”

凌歌突然觉得喉咙被扼住,自己像是池水干涸后不断在泥地里翻滚的鱼,迫切地需要着湖水、雨水、汗水来滋润她。

她渴望着,晃动着,最后颤抖了、战栗了。

……

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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