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这个是亲爹(1 / 2)
夜色如墨,陶显亦的轿子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前行,直至行到卢宅。
身旁的小厮急忙上前,恭敬又带些急促地冲门口的侍卫说道:“我家陶厂前来拜访,有要事相商,还劳烦通传一声。”
侍卫闻言,不敢怠慢,立刻将陶显亦迎进府中。
陶显亦从踏入府邸后,便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焦虑,步伐越发匆匆。
他也是后知后觉看懂了祝卿安和沈方寻的计谋,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三更半夜的前来耽搁。
陶显亦在前厅坐了许久,才见卢昌富披了件单薄的外衫出来。
他坐在桌前,眉头紧锁,似是对陶显亦这么晚的光顾不太乐意。
卢昌富打发走身边的人,才问道:“姐夫,这么晚了,有何要事?”
陶显亦神色慌张的将今天的事情说与卢昌富听。
说到最后,卢昌富好不容易舒缓的眉宇再一次紧皱起来。
“所以你在陶厂就这么被那两个人拿捏了?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卢昌富气不过的拍了下桌子,眼角的肌肤拉得就像要裂开似的,好半晌,才将那直冲脑门的火气按捺住。
“算了,不过就是个管事的位置,给就给了,以后厂中事务不经由她手就罢了。”
陶显亦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又道:“昌富,那祝卿安和沈方寻就是一伙的,要不我寻个机会,把祝卿安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
烛灯在细雨搅动的寒风吹拂下忽明忽暗,投射出摇曳的光影来,那光影直直打在卢昌富的脸上,泛出淡淡的愁苦容颜。
卢昌富闻言立刻抬起手来制止,随后轻轻扶额,沉吟片刻。
“再过两日,赫连将军就要抵达泸州,这时候不易闹出人命。”
陶显亦心中一沉,心中自然知道卢昌富所言不无道理,但心里的不安感却丝毫未减。
“可再这样下去,香瓷阁的密室迟早会被他们察觉的,到时候……”
话音一落,窗外的雨声骤然密集起来,那屋檐上的水珠凝聚成帘幕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屋外的声响陶显亦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是看着卢昌富沉默着,盯着手中的檀木香手串把玩。
半晌后,一抹清亮从他眼中一闪而过,面庞依旧清冷,嘴角却淡然一扬,“那就请君入瓮好了。”
卢昌富一抬手,将陶显亦叫到身边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话落后,卢昌富移开了搭在椅臂上的手,将手串不轻不重的丢在桌上,明明声音不大,却十分冷冽。
“这件事做好,以后沈方寻也没命揪着我们不放了。”
陶显亦了然,也随之露出笑容。
……
第二日清晨,雨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祝卿安起了个大早,站在院中,见奴仆已经陆续到齐,她环视四周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沈大人的截单日期定在中元节前一天,大家加紧赶工,确保按时完成。”
“等到了中元节,也好趁这次完成的大单,向陶厂主好好讨点赏赐。”
祝卿安不像阿莹那般咄咄逼人,也不似李妈妈那般规矩森严,只是自然而平静的开口,给了大家完工之后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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