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香瓷阁密室(1 / 2)
祝卿好身子一动,撤开跟赫连喻的距离,回到祝卿安身边。
徐世昌指着赫连喻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反倒是那叫赫连喻的先收了他的箭,笑道:“你自小学得投壶,也还是比不过其他公子。”
“只能在这宴会上欺负欺负不会玩的女子,真是徐家教养出的好本事。”
赫连喻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齿缝里发出来的,吓得连带祝卿安都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
“还是说,你想跟我比比?”
这次,赫连喻看也不看青壶的方向,随手一丢。
再中。
祝卿安看直了眼,她记得赫连喻这个名字,当日卢昌富口中,要莅临泸州的赫连将军,便是这号人物。
她原以为常年在军营的赫连喻怎么也该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却没想竟如此年轻。
“你说我就说我,凭什么连带我家人一起说。”
徐世昌气急,甩着袖子怒斥赫连喻,气势上很足,可声音却越来越低。
赫连喻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箭递给徐世昌。
这回他是骑虎难下,不接就是不给赫连喻面子,接了就是颜面扫地的下场。
正当祝卿安以为能看清他额间渗出的虚汗时,沈方寻姗姗来迟。
伴随着沈方寻进场,无数烟花从天而降,好似从月亮中来的一样。
顷刻之间,楼台殿宇,已不见巍峨之色。
沈方寻跟陶显亦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走向她们这边。
他只看徐世昌面色如灰,禁不住笑道:“好大的怒气,又是谁不长眼,惹恼了我们少将军。”
“自然是有人不识好歹。”
人群大部分都向这边张望,徐世昌挂不住脸,当即离开了投壶之地。
他走时听见身后沈方寻的笑声,像是往日闲谈般寻常,“呦,好多年没投壶,我竟也中了最远的那个。”
这一句,竟让徐世昌左脚拌右边,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等他走远,赫连喻也就丢掉了手中的箭,不生不熟道:“上次京城一别,听闻沈公子偶染风寒卧床不起,怎么一晃就跑到泸州来了。”
话里话外的所指分外明显,而沈方寻像是不曾听懂般发问:“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见人不答,赫连喻也识趣不再追问,只是面上带着分明的不悦,连招呼都不打,转身就走。
祝卿好这才松了口气,“这人怎么冷冰冰的,吓死人。”
沈方寻踏着款款步伐往里走,见说到赫连喻,也就附和道:“京城的活阎王,谁见谁不怕?”
“你们可知道这活阎王的外号是谁给取的?”
祝卿安和祝卿好摇了摇头,她们随着沈方寻往里走,也就顺便听了一段京城趣闻。
沈方寻说,徐世昌初入京,在街市上招摇,恰好就拦了将军府的小厮,带人夺了将军府的马。那马是赫连喻的战马,陪赫连喻从西南征战到北原,立功无数。
听说,当晚徐世昌就被打断了腿丢在长街上,身旁的随从无一人敢过问,就让他生生爬回去。
也就因为此事,赫连喻又多了个‘活阎王’的外号。
人群聚在宴厅,歌舞一起,四海升平。
趁着欢闹,沈方寻将被推翻的筹谋告知祝卿安。
“赫连将军既到,恐生事端,改日再议。”
这场宴会,陶显亦招待的好生周全。
酒过三巡,依旧有人勾肩搭背的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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