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县令是个美人(1 / 2)
“其实,我是女子。”
山彩主动拉起仪卿的手,探向女性的独有特征。
!!!
罗仪卿感觉自己的听力被暴击,杏眸睁大,脑子一片空白。
掩藏在竹林后的虞?,也差点没控制住,险些发出声音。
他得知仪卿去后衙拜访山彩,又气又急,“他”不仅会操控蛊毒,更是襄川瘟疫的一手策划人。
虞?担心山彩在招待仪卿时不怀好意,往茶水点心中掺杂东西,也顾不得许多,忙潜入后衙,藏身于竹林后。
呆愣半晌,直到手下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罗仪卿才勉强回过神。
“怎么,罗姑娘还不相信?要不要去内室?”
“别别别!”
罗仪卿下意识抽回手,神情复杂地看向山彩,她忽然不敢直视山彩的眼睛,眼神飘忽,无措地望向四周。
“这片竹子不错哈。”
她赶紧生硬地转移话题,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是啊,徽之曾言,‘何可一日无此君’,古来文人墨客,大多喜在院中植竹。”
嘴上说着喜爱,山彩的神情却仍旧淡淡的,她在院中遍植翠竹,不过是为了顺从读书人喜竹的潮流,其实,南疆百姓更喜欢颜色妖艳的阿芙蓉、曼陀罗。
罗仪卿没话找话:“还有这芭蕉也好,青翠欲滴,等到雨天,坐在廊下温一壶茶,听淅淅沥沥的雨打芭蕉声,多美。”
山彩轻笑,南疆人奔放的作风还是吓到了单纯的小女医。
“你不必如此惊慌,我身份掩藏得很好,几乎没人知道。”
接下来,山彩给仪卿编造了一个女孩从小顶替兄长身份、寒窗苦读、科举高中、终于取得功名、外放做官的故事,听得仪卿一时扼腕叹息,一时又击节赞叹。
仪卿本就被山彩的姿色倾倒,又很是佩服山彩的能力,两人相谈甚欢,讲到最后,山彩眉目含嗔:
“我分明是一片为民之心,奈何被误会,被徐将军和陈詹事夺了令印,幽居在后衙。”
“这,徐将军虽说手段直率些,但当时你病着,也没办法主事,眼见得瘟疫越来越严重,我才向他建议暂且代替你的官职,说起来倒是我误会了。”
“好妹妹,不如你同徐将军求求情,仍让我执掌襄川,从旁协助你们诊病。我在襄川多年,有些民情总比你们要熟悉些。”
山彩水蛇似的攀上仪卿,她脸颊发烫,头脑发晕,避开山彩直视的目光,眉目低垂。
山彩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误以为仪卿是在看她身上的罗衫。
“这匹花罗的纹样不错,你若喜欢,我送你几匹。”
她注意到罗衫上的艳丽大花有些眼熟,问道:“这是虞美人吗?”
“这是阿芙蓉,我从前的家里,种满了这种花。”
阿芙蓉,阿芙蓉……
她突然想起前世的禁毒知识,视线被阿芙蓉妖艳的血红色花朵刺痛,蓦然清醒过来。
不对,山彩的每句话都在将既定的事实,改换成春秋笔法的谎言,若她真的无辜,那么昨夜大汉的血迹消失于后衙,又该如何解释?
山彩早就听说,虽然仪卿年纪小,却医术卓越,地位超群,能号令太清宫诸人,连徐典将军也会听从她的建议。
见她不答应,山彩罗衫半褪,整个身子都贴在仪卿身上,近乎蛊惑般的,用柔软唇瓣拂过仪卿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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