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 / 2)
想找个人背胡碟回去,又始终想不明白该叫谁来背最妥当。
心里像被掀翻的草丛,乱糟糟一片。
胡碟走到街上,深夜的凉风习习,吹散了她神志上的迷雾。
“你怎么了呀,吓成这样。”春二道。
胡碟理了理衣襟,指尖尚在微微颤抖,道:“没有,只是身子有些不适。”
谢明乾闻言挡在她身前,一双透亮的杏眼满是认真:“即是如此,那便先回家吧,查案如今没那么急。”
“不用了,已经没事了。”胡碟目不斜视,绕过他往前,朝县衙方向走去。
“夜深了,明早我们再去找许姑娘。”她道。
她或许是被吓到了。
是谁呢?
是那根簪子,还是许姑娘?
她知道,是许姑娘。
她和许姑娘不熟识,但她现下有些小脾气,像云江小时候要吃糖果,她却没下山给她买一样,耍赖任性,生闷气。
云江知道她和母师从来不纵着她吃甜食,只是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和期待,见她真没去买,心底还是落魄。
她如今也是一样。
早便猜到,许姑娘和南都那许多妇人一样会有变数,却不知变数在哪里,抱着一份期许。
她轻拍胸脯,反复告诉自己,每个人都不一样,莫要被从前迷了眼睛。
“许姑娘的证词虽然有些出入,可却不影响我们对这案子的判断。”胡碟沉吟片刻,徐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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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鉴堂。
子时已过,夜晚安静极了,烛火也如渴睡的人,一下下打着盹。
“幽王殿下,徐知县。”胡碟背着手,立于月华流光之下,“我们也来做一遭神探,你们觉得,凶手会是谁呢?”
“我觉得是色鬼。”徐友来捋了捋胡子,笃定道。
“那海棠红提花绸便是最有力的证据,无论怎么狡辩,我都觉得他脱不了干系。”
谢明乾斟酌片刻,犹豫看向她道:“我倒认为,是赌鬼报复,方才我们虽去醉红轩问了色鬼的事,可我觉得毫无用处呀,说不定那红布,真的就是和胡老弟的一样,半道上被赌鬼捡了去。”
胡碟闻言浅浅笑了一下,这一下,有些晃眼。
她道:“也对,也不对。若是写到南都神探集里,这故事该这样讲。”
有一男子,姓甚名谁暂不论。
忽有一日,天赐洪福发了财。
财宝好,何处了,娶个媳妇生个宝,乡里乡亲都说好。
怕只怕,这男子,大摇大摆露了富,豺狼虎豹都来了。
禹城里,东街巷,有个黑心脏赌坊,老板眼珠滴溜溜,伸手想把钱抓了。
城东打渔汉,通河里捞鱼把钱赚,啥事都装酒里干。
有一日,遇上黑心老板钱抓手,两人眼珠滴溜溜,伸手想把钱抓了。
打渔汉,请吃饭,这男子昏头昏脑套里钻。
禹城里,东街巷,黑心赌坊他要钻。
这一去,千金赔了,玉盏也换,打碎骨头做赌汉。
打渔汉请君入瓮,钱抓手瓮中捉鳖,这俩人,齐心协力把赃分。
打渔汉,左手金银右手玉,挥霍财宝家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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