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2 / 2)
“这便是你们来寻采药郎的缘由?”
“没错,我们查了两年,终于查到一个送药郎,灾时正缺药材,他拿了家里存的药材送来医馆,碰上了我师父。”
“你不在场,怎知的他碰见你师父?”胡碟追问。
“是我说错了,那只是猜测。所以我们才来追查,找到他好查证一二。”谢明乾生怕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道。
胡碟扶住窗户,猛地掀起,带起一片尘埃,谢明乾那张漂亮的脸和明眸露了出来。
她眯起眼睛带了些质问的意味,步步逼近:“那你前面讲的东西可有猜测?”
“没有没有,”谢明乾摆手,顺带还真的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笃定道:“绝对没有,都是事实。”
“嗯,没有就好。”胡碟得逞地点点头。
“既然都听到这儿了,先生就真的不考虑考虑答应帮我么?”
谢明乾猫下腰,皱巴巴的眉眼透着些悲戚与寥落。
“不许叫我先生。”
“为何不可?我师父说,除师父外的老师或尊敬的人,皆称呼先生表示尊敬。当得起我一声先生的,除了你没别人了。”
胡碟答:“行了吧谢平初,我没什么东西好教你。”
谢明乾一看她松了口,轻轻往前凑:“你都叫我谢平初了,那你的字是什么?”
胡碟抬眼望了望天边的云,本想回答他自己一个屠户,哪来的什么字。
思量须臾,却又别开眼,又轻又缓道:“敏理。”
索性她的字几乎无人知晓。
“敏理,”谢明乾念着这两个字,没品出味来,“敏、理。是哪两个字?”
胡碟沉默了好半响,用很细微很悠长的声音道:“敏而好学,善宥知理。”
“敏,勤勉。礼呢,礼记的礼?”
“不,”胡碟凝着远山,颇有些惆怅道,“太上无情,昭昭天理的理。”
谢明乾想了想,道:“取这个字的人,对你期望很高吧?又要你勤勉,又要你知理,岂不是日日秉烛夜读,笔耕不辍?”
胡碟心道,母师对她没什么要求,只要她平安无事。倒是她给自己取的名,说出来岂不狂得骇人。
“敏理既如此有学识,何不去南都一展宏图?”
胡碟与他对视,瞧不清那澄澈的眼波是试探还是真的赞许。
只道是南都她不仅去过,还落荒而逃了。
恐怕自己都不愿承认,来禹城查案是假,对自己所做的事无计可施,无言面对,只能逃避才是真。
她逃开这个话题:“说点正事。那采药郎下落如何?”
“你答应了?”
谢明乾忽的起身,险些把窗户给撞散了。
“再考虑考虑。你先说。”
“是这样。”谢明乾回忆道,“破山带人去查了医馆,禹城医馆的老板说,他们的药材都是有固定的供货人的,只小半个月以前,来了个面生的外乡人,四十岁左右,来卖一味叫木土石的药材。”
“木土石?”
“这木土石听着简单,实则金贵。此物集齐天地灵气,长得像块石头,既要有朔金的锐气化去腐肉,又要有木的生发之息以生肌,在阳气极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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