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六十五章(2 / 2)
徐友来呵呵笑了几声:“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洪老太就算一开始不认罪,之后我们摆出人证物证,她还会不认么?”谢明乾道,“既然她总会认罪,今日并无犹豫便承认自己的罪行又有何不可?”
胡碟道:“她认罪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们今日都看到了。卖媳妇、买媳妇这事,我最先是在门口院子里听见的,这里可是县衙,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根本不怕官府之人听见,便是笃定此事涉及的人太多,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没有哪个官员想去费力不讨好地插手一件涉及这么多百姓的家事。”
“所以我们要为许梅香伸冤,便要有舍才有得,舍了洪老太,装作她并未参与,我们才能说许梅香不是卖给了冯贵,百姓才不会反对。我们才能说许梅香与冯贵之间并无夫妻关系,冯贵杀人一事才能当做杀人案处理。你们不知,杀妻案与杀人案,期间利害关系又会对结果造成怎样的不同。”
胡碟语气阴沉,谢明乾自认识她以来,从未见过她以如此凝重的姿态处理案子,看来此案最重要的并非前因后果,而是如何惩治凶手。
“刘大娘,要为许姑娘讨个公道,只能出此下册,并非有意放过洪老太,还望您见谅。”胡碟说得诚恳。
刘群意听到这儿,也明白了:“多谢大人。冯贵是杀死我女儿的凶手,我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他逍遥法外,您的用心,我明白的。”
“刘大娘,您客气了。”
“对那些人牙子,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胡碟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竟是守一,因她平时的语气总是冷静平缓,是以胡碟险些没辨认出来这是她的声音。
守一细长的丹凤眼凝着怒火,烧起滚滚浓烟。
胡碟同她是一起见到许梅香的惨状的,以为她是不舍伤害许梅香的人不受惩罚,便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一天也许很远,也许很近,有多远有多近,要看我们如何做。”
“明天。”守一言语中带着几分颤抖,“你什么事都能解决,就明天不行么?”
胡碟有些惊讶地望向她,艰难开口:“恐怕……不行。”
守一没再说话,默默低头,攥紧了手中的刀柄,手背青筋暴起。
谢明乾拉住她:“人言最是可畏。今日百姓的反应你也看见了,如此群起而攻之,我们招架不住的,总不能像在战场上一般杀过去。他们来了一次,便还会来第二次,如果根源上解决不了,他们总还会再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守一将手臂从谢明乾手中拉回来,不声不响地走回玄鉴堂角落的阴影下去,春信从房梁上跳下来与她说着话。
徐友来浆糊一般的脑袋此时算是清醒了一些:“那么明日若再审,洪老太岂不是仍然会认罪?反正总会有人闹事来保住她,可一旦她认罪,岂不是冯贵也跟着脱罪了?”
“不,”胡碟道,“冯贵方才可是遇刺了。你们想想,什么人,才不想让他被审。又是出于什么考量,不想让他被审?”
谢明乾沉思道:“或许是中间做买卖的人牙子,怕冯贵供出他们?”
“对了一半。中间的人牙子确实很怕暴露,可是他们做生意如此小心,那日冯贵也同我们说了,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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