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李四郎(1 / 2)
“我女人来了,就是她!”
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人堵在红楼门口,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红楼艳丽多姿的女人们立刻将她二人团团围住,身材最妖娆的女子浓浓妆容,风韵百转,上下打量阿?。今日阿?不施粉黛,简单束了个发辫,遮面的素色衣裙低调保守,额间的暗红花钿若隐若现。
妖娆女子半掩的绫罗衣裙踏着风情的步子,暗自打量,混迹红尘的男人不好拿捏,但对付青涩的小娘子她却拿手,她挺起胸脯挤到阿?面前,米耶见状低下头退后一步,实在是女子薄透的衣料下波涛汹涌,让十三四岁的小娘子看了脸红。
异域腔调的声音勾人酥软,为首的丰腴妖娆女子用蹩脚的汉文道:“你,就是李四郎的女人?”
阿?呆愣在女子面前,真是人在街中走,锅从天上降。她刚要否认,女人堆里冲出一个男人,猛地跪倒抱紧她的小腿,哭号:“娘子情深意重,以前都是我糊涂,要打要骂随你,切莫要不认我啊!”
阿?惊讶地看脚上粘着的人,手捂着半边脸,指缝间朝她拼命眨眼睛,要打要骂随她的意思。呃……还真是熟人,这不是小李管事,李瑾?
戏码有点狗血,小李管事情绪很到位,看来惹上了桃花债。阿?不欲管,奈何李瑾抱得像只树袋熊,纠缠得极是认真,快速低语:“四片金叶。”
阿?语塞,这个出场费相当于文书两个月的俸禄。她有些心动,可对渣男没什么拯救兴趣,想拒绝,李瑾跟会读心术似的,赶忙咬牙又小声说:“五片。”
“成交。”
没想到自己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阿?鄙视自己,但去精绝是需要盘缠的。
这时候,米耶也认出了自家小主子,脸色变了又变,没敢说话,眼看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念在同行的情谊和金叶的面子上,阿?终于开始了她的表演。
怨女悲苦,她痴心控诉:“你我无缘,何苦纠缠。”
浪子回头,瞬间接戏,“娘子千里追随非四郎不嫁,情深意重!过去是我糊涂,我李瑾发誓,此后余生只娘子一人。”这种戏码人设很重要。
阿?决绝冷言道:“四郎处处留情,实非良人。”
“父亲说了若我敢辜负娘子,他就要活活打死我,就算打不死,岳父说他也会活剐了我……和野女人们。”
李瑾拖着她的小腿忏悔哭诉,若不是曾亲眼见他曾无惧黑风暴,搬石头,赶牲畜的拼命样子,她差点就信了他现在这副纨绔的样子。
妖娆女子用于阗语解释给红楼女人,什么是“野女人”,什么是“活剐”,吓得她们花容失色,听说中原礼教森严,没想到男女你情我愿的事情,还能被别人阿达(父亲)打死?她们不由怨恨地瞪向阿?,妖娆女子尤为愤恨。
李瑾年少轻狂,惯会花言巧语地戏弄漂亮姐姐,惹了桃花债转眼就跑。妖娆女子很喜欢这个中原少年,为了他学了一年汉文,好不容易才等到玄玉阁的商队回来,她说:“四郎说,我长得美,你最喜欢看我跳舞,你对我好,可你阿达不喜欢舞姬,我不在乎名分,我要跟着四郎。”
阿?满头黑线,心里苦。
她“悲愤”地看向李瑾,李瑾拨浪鼓似的摇头,赶紧解释说:“都怪我年少无知。”
阿?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伙伴,接收到李瑾拼命乞求的神色,她演技加持,如痴心烈妇般戚戚然道:“别说十年,就算百年,他也只能娶我一人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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