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以毒攻毒(2 / 2)
于是咬了牙将那只手拽紧些,再拽紧些,似乎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不,不要!”
终究不敌黑鸟卫的力气,两人之间的手被强行分开,那一刹那月慈只觉得脑子懵了一瞬,下一刻的行动几乎不受大脑控制。
她抬手便抽出袖中毒针朝黑鸟卫扎去!
可这些人既不是身宽体肥的许达,也不是垂死分神的山匪头领,更不是掉以轻心被挟为人质的十一娘。
黑鸟卫个个是绝顶高手,月慈那针非但没扎中人,反而自己还被对方擒住了手腕,于是只能看见刘朝朝被黑鸟卫拉走,蓝衣也被敲晕拖了下去。
其她姑娘们亦是如此。
强烈的无力感席卷了月慈全身,她想起了月霞的尸体,当初月霞是不是也是这么被拖到暗处杀死,随后尸体被随意丢出门外的?
脚步声朝自己慢慢靠近,月慈扭头怒瞪上一张漠然的脸。
“放开她,麻雀。”闻鉴淡声吩咐。
身后的黑鸟卫依言,松开月慈的手,于是下一刻掌风袭去,落在了闻鉴的脸上。
闻鉴将头歪向一边,瓷白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五指红印,但月慈还没打够,便又发狠地在他脸上又落下一巴掌。
一时间看得府内所有人皆是一愣,麻雀尤其惊愕。
先前他听青雀说他家大人对一个村妇尤其不同,任打任骂绝不还手还口,现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月慈打红了眼,她一想到过去和现在的重叠,那历历在目的尸体和声声被拉走时的绝望哭喊,就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一刀刀凌迟!
她打完人的手还在发颤,见闻鉴依旧神色冷清地顶了顶腮帮子,不怒不忿,反倒将她衬托得宛如一个疯子。
当即狠狠啐了一口,道:“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早知道躺在河边的人是你,我就该在你心口上再来两刀!你这个穷凶极恶的疯子!”
骂完了,她袖口中再次寒光一现,抬手袭去。
麻雀见闻鉴没有闪躲的意思,心道一声不好,正要上前阻拦,却见闻鉴已经抬手抓住了对方。
他看着清瘦,力气却大,这点月慈早已知晓。挣扎两下手腕没反应,她正要继续开口骂人,下一瞬清冽好闻的香气将她牢牢包裹在内,其中隐约能嗅到一缕药香,来自她亲手制作的香囊。
闻鉴猛地凑到眼前,吓得月慈身子一僵,不敢乱动。她被箍得死死,只剩一双眼睛还算自由,看见男人眼底一片猩红,眸色深深,越发像是一汪深潭。
只是这潭水过去像是死的,如今却隐约像在沸腾,灼得月慈几乎不敢再看,但转念一想,不就是双眼睛么,有什么不敢看的。
便直直对上了那道视线。
闻鉴嗓音沉沉,如同含了把沙,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量道:“你当真要杀了我么?”
月慈蹙眉,不耐道:“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他眸子越渐深红,深潭里的水沸腾得像是要溢出来,随即,他将月慈的手缓缓拉到面前,月慈心脏狂跳了一下,忽然觉得不妙。
“你……”
“可我是你救回来的,这是你亲手创造的因缘,就算是你,也不能随意斩断……”他将月慈的手拉扯到唇前,微微低头,吻在了那颗小小的,生在虎口处宛如一粒相思豆的红痣上。
月慈没料到闻鉴会这么做,一时间怔愣,直到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软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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