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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求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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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没想到眼前看似纯良无害的少女竟然能说这番话来,一时胸腔鼓动,气愤难当,垂落在身侧的手握紧了,骨节泛着森白。

他粗重地喘了两口气,下一刻再次抬眸时,眼中多了猩红的肃杀之色:“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去死!”

他伸手便朝月慈的脖子掐来,月慈脸上并未浮现出一抹惧色,也没有躲避分毫,只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处。

直到那双手快要扼上她的脖颈时,楼阁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与此同时,一块石子大的冷铁如飞刀般迅疾而来,穿透了青雀伸出的手掌。

青雀吃痛,闷哼一声,但他反应迅速,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来不及处理鲜血淋漓的手,只迅速朝着来人跪下,深深垂着头,一副乖乖认错的姿态:“大人。”

闻鉴裹挟着冷凝的怒意走进,居高临下地立在青雀面前,沉声道:“不会再有下次。”

“是!”青雀知道他惹了大人生气,不敢多做停留,很快捂着手退出了飞鸟阁。

月慈神情平静地扫了眼地上的一摊血迹,才看向来人。

方才还满身的修罗气转眼散了个干净,闻鉴上下扫了眼月慈,眸如夜色繁星般闪烁了一下:“果然,这个颜色很衬你。”

月慈觉得这人简直古怪,前一瞬还戾气丛生,这一刻却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她看着他身上那件石绿的袍子,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脑海中莫名闪出一个念头,觉得这人是故意往衣柜里塞些夸张的衣裳,却又偏偏留下了这件。

闻鉴闲问:“吃过饭了吗?”

月慈本来懒得理他,但瞬间计上心头,于是顺着答:“还没。”

闻鉴便吩咐黑鸟卫传话,让人送了饭菜来。

他领着月慈走上楼阁,最顶楼是他的卧房,三面都打了窗子,每一面都能窥见不一样的景色,一面青山寂静,一面京都繁华,一面纵览整座府邸。

月慈往其中一面瞧去,看见了自己所住的院子,心道果然,闻鉴是故意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的。

她此刻立在窗前,初秋的夜风微凉,将心底的那点浮躁吹得静了静。

趁着饭菜还没端来,月慈背身倚靠在窗前,看着闻鉴净了手,正拿了一块白帕要擦干。

月慈心中忽的勾出一点恶劣,出声道:“不许擦。”

闻鉴动作一顿,转头看她一眼,倒当真放下了白帕,湿答答的手垂在两侧,如白玉沁珠。

抛开别的不说,月慈从未见过谁的手有闻鉴的那般好看,整个手薄而宽,白皙莹润,青筋隐伏,食指和中指比其它都要长上一些,随意一摆都如鹤形,修长清雅。

月慈目光在那双手上流连片刻才收回,她眨眼看着闻鉴,石绿的衣袍恍如昨日,心里又像堵了块石头似的发闷。

于是出口嘲讽道:“掌印这么听我的话,还真叫人惶恐。”

闻鉴知道她心中有气,反倒靠前一步,故意去戳那点痛处,道:“许是当惯了钟耳,听惯了命令。”

果然,月慈的脸色在听到那个姓名时黑了下来。

“你不是钟耳,也没资格提到这个名字。”

闻鉴于是浅浅一笑,身上好似笼着一层浅薄的雾气,叫人辨不清他的意图和情绪。

他朝月慈慢慢靠近,水珠汇聚到指尖,再重重砸向地面。

一字一顿,道:“那不如你把我的眼睛戳瞎,嘴巴毒瞎,我便还是过去的钟耳,只听你一人的话,为你做事。”

话尽,他已来到月慈面前,两手往前撑在窗前,将月慈困在了那方寸之地。

冰凉而又诡谲的气息伴随着熟悉的草药味袭来,月慈几乎按耐不住袖中的杀意,心中高声叫嚣着这是个下手的好时机,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喊道:

不,不对,此人诡计多端,定有其它意图。她若真动了手,倒像是正中他下怀,满足了他。

两个声音在脑海中打了起来,一个让她不顾一切,只要杀了闻鉴就成,而另一个却劝说她不能让闻鉴死的这么轻松痛快。

闻鉴眸色幽深,一瞬不瞬地盯着月慈的脸,从她紧蹙的眉,到那双警惕但蠢蠢欲动的眼,只消再刺激两句,便能遂了心愿。

他张了口,还未等出声,房门便被人敲响。

月慈思绪瞬间定了下来,猛地一把推开眼前的人。

明明她并未出手,闻鉴的脸色却更加难看。

揉了揉郁结的眉心,道:“滚进来。”

下人端着饭菜进来,感受到屋内气氛冷冽,便飞速将饭菜在桌上一一摆开,又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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