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秘密(2 / 2)
她拿着香囊问月慈:“姑娘,这东西还要吗?”
月慈抬头看了眼,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愣了一瞬,才道:“不,丢了吧。”
小菊道了声好,拿着脏衣裳和香囊走了。
月慈收回目光,看着?里被自己捶得不成样子的草药又愣了神。
昨晚闻鉴犹如困兽濒死的模样从她脑海中闪过。
那个高高在上的掌印竟然也会被人践踏羞辱,当她看着那只如白玉般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裙,并抬起一张痛苦万分的脸时,她心中是快慰的。
但当她伸手掐住那道脖颈,看着对方青筋暴起几乎寸寸断裂,而那张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转变为扭曲的快感时,月慈一下子愣了神。
紧接着,她看到了被对方紧紧攥在手里的湖蓝色香囊,是当初她给钟耳的那只。
闻鉴还活着,月慈并没有下死手,这对她来说不仅是动摇,也是个危险的信号。
只是回想起那副画面,加之一些先前的疑惑,她忽然觉得此人藏了些什么。
半空忽地传来一阵奇异的鸟叫,月慈思绪回笼,抬头望去,果然看见熟悉的鸟影出现在院子上空,便下意识拿了旁边的竹篾挡在头上。
紧跟着初一飞了下来,落在她身前的树上歪着脑袋瞅她。
月慈也抬眼瞪了回去,一人一鸟瞪了半天,外面才走进来一人,是麻雀。
“月姑娘。”
麻雀神色冷清,看上去只是对她稍有不满,但说不上青雀那般厌恶。
月慈指着树上的初一问:“这是怎么回事?”
麻雀解释道:“大人怕月姑娘无聊,便让初一来陪姑娘玩耍。”
“陪我玩?”月慈又看了初一一眼,越看越觉得它神情像极了人,不屑地将鸟头歪向一边,倨傲非常。
“还挺有脾气。”月慈被气笑了。
一时间不知道闻鉴送它来的目的到底是陪她逗乐,还是将那一身珍贵的羽毛送给她入药。
麻雀又道:“月姑娘,还有一事。”
“什么?”
麻雀从腰后取下一样东西,递到月慈面前:“此乃袖剑。大人说了,要月姑娘学习此物。”
“要我习武?”月慈满脸困惑,望着那双袖剑没接,“闻鉴这是什么意思?”
“大人说依照您的习惯,此乃最适合您的武器,学成之后再往利刃上淬毒,便能将敌人一击毙命。”
月慈知道自己身手不行,毒针只有在贴近敌人且乘人不备时才容易发挥用处,是以太过被动。
虽然不知道闻鉴又在搞什么鬼,但月慈思来想去,认为习武对她来说不算是坏事,便欣然接受了,接过麻雀递来的袖剑。
她眉梢一动,望着麻雀道:“是你教我么?”
麻雀张口:“大人说……”
月慈不耐打断他:“别大人说了,闻鉴人呢?”
“阁楼。”麻雀眼见着月慈要走,连忙伸手将她拦下,“月姑娘今日还是别去找大人了!”
月慈停下脚步,静静等待麻雀下文。
麻雀忍了忍,才道:“姑娘您,就让大人休息两日吧……”
月慈面不改色道:“说的跟我折磨了他似的,这些不都是他自找的么。”
说完,她抬头看了眼天色,黑白分明的眼睛忽地眨了一下,透着几分狡黠地望着麻雀,“要我不去找他也行,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
月慈道:“梵天寺。”
她见麻雀犹犹豫豫的样子,“既然光明正大叫了你陪我,我便没有逃跑的意思,你既不去,我就去叫闻鉴好了。”
麻雀扫了眼初一,这才道:“是,我这就去准备。”
月慈算是被软禁在飞鸟阁中,但也不至于完全失去自由,否则闻鉴便不会出门陪她买药了。
她扫了眼楼阁的方向,知道闻鉴想要的不过是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至于初一这只鸟到底是来供她消遣的,还是监视,月慈问心无愧,便无所谓它跟着。
此番出门依旧戴了帷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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