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2 / 2)
据赖二所说,常乐坊内最大的赌坊,与这位典史很有些不清不楚。此次前来的三人中,有一人常年混迹常乐坊,赖二闲逛时曾瞧见其出入那王富户的家中。
“咱们,不,他们,他们这些人,拿钱办事,无论事成与否,都不会再与上家联系。这是规矩,还想在道上混,便不能坏了这规矩。你们找不着人的,我是碰巧看见才想起来这么一号人。我偷偷给你们报信,之后你们如何行事我管不着,只一点,可别说出我来了啊!”
县衙的典史虽属未入流的吏,可代代相传,几代人经营下来,不是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能招惹的。若是二郎这次还是不中,那王富户这次不成,一定还会有下次!
沈知淳话问出口就后悔了,科举一事,实在艰难,村里那考了十来年的老童生不是没有。就说先前中了的陆家那位秀才,不也是考了好几次人到中年才考上的吗?二郎才二十,也才考了两次,且这次家中出了变故他肯定挂心,怎么能这样苛刻他?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少咱们能先过一段安生日子。”沈知淳拍拍自家弟弟的肩膀,“先回去歇息,赶了一天的路,你肯定累了。弟妹肯定也惦记着你呢,回吧!”
说完就走的沈知淳压根儿没给沈知衍说话的机会,留后者在后头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沈知衍觉着自个儿这回考得还不错来着,至少策论就比上次强多了。用词用典信手拈来,论点、论据和论证娓娓道来环环相扣,不是那等空有词藻堆砌却言之无物的文章。
罢了罢了,事以密成,未见分晓前多说无益。且不知道学政大人的文章风格和喜好,还是做两手打算的好。
房内的林芷确实是在惦记沈知衍,不过和沈知淳想的不一样,她不是惦记这个人,而是惦记他打听出来的消息。沈知衍一进门儿,林芷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可有新消息?”
沈知衍瞅她:“你怎知来的是知情人?”
“我又不傻。”林芷白他一眼,之前沈知淳废了大力气都没问出来。来人趁着夜色丢石子,特意引起沈家人注意又不想让人知晓他的到来。在这平和的乡野生活中,除了家里进贼这件事之外,林芷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来人这样小心。
她伸手先给沈知衍倒了杯温水,才捅了捅他胳膊催促道:“快说说!”
沈知衍早知林芷聪慧且颇为大胆,他无意隐瞒,便一五一十全说了:“这件事,说来还与那陆家老三有关……”
林芷听完前因后果很是无语,她知道会遭人眼红,可她实在是没想到还会与那便宜后娘家扯上关系。陆翠巧间接害死原身,林芷在她手里也没占多大便宜。陆家强占了林秀才留下的大部分家产,分给她的那点儿,一成都不到。
就这,陆家居然还有脸对她怀恨在心,三天两头想法设法地给她添堵,实在欺人太甚!
“不用如此生气。”沈知衍见自家小媳妇儿脸都气红了,赶紧出声安慰,“那陆三被人引着染上了赌瘾,就说明有人盯上了陆家的家产。咱们只是捎带手的,大头还是那陆家,他们迟早自食恶果。”
沈知衍已经决定了,趁着这次找武叔,还得让人好好宣传一下林秀才生前置办下的家底子是何等厚实。
林芷突然笑了,她想到了一个损招:“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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