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胡二(1 / 2)
回到所住的厢房,宋纯熙将太后赏赐的那盒药膏放在桌上,偏过头透过梳妆台上的铜镜瞧见了自己脖子上的掐痕。
时间愈久,这淤青就愈是可怖。
这脖子上的淤青是宋纯熙自己狠心掐的,现在碰着都还有些痛,不过若是不逼真些太后怎会轻易相信。
太后既说让她好生休息,那么这几日她就都不必再去太后跟前伺候,也可趁此机会理一理杂乱的思绪。
宋纯熙一连休息了几日,精神头看上去要好了许多。
之后太后与魏?的合作怎样了她并不知晓,魏?夜里来看她时她也并未询问。
她不过是一个小宫女,牵连前朝的事她还是不要沾身得好。
她一贯是会明哲保身的,无论魏?待她怎般的亲昵,不该问的东西她向来不会开口。
前朝的水太深,一不小心便会让人溺毙其中。
这几日慈安宫都在传她是如何得太后恩宠,势头都快远超柳嬷嬷那些老人,这便致使这慈安宫的人一见着她便笑脸相迎,其中更不乏讨好之人。
宋纯熙知晓,这都不过是太后做的戏。
倒是妙竹依旧对她没甚好脸色,碰上总会嘲讽她几句,许是被柳嬷嬷警告过,她也没敢挑起事来。
进入元月,天就越来越冷了,宋纯熙去尚衣局领了套新冬衣,回来时正巧被不远处妙竹瞧见。
“妙竹姐姐,原本你才是太后身边伺候的大宫女,这宋纯熙一来便抢了你的风头,这往后,会不会还想爬到姐姐头上?”
方婉站在妙竹身后,似是为她打抱不平的说道。
“她敢!不过是个二等宫女,还想爬到我的头上!你以为她得的恩宠都尽数是真的?”
妙竹咬牙切齿的看着宋纯熙离去的背影。
方婉从妙竹的话中嗅出了些许不寻常,故作不经意的问:“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太后她老人家……”妙竹想起柳嬷嬷的警告陡然止住了话头,再看向方婉时瞧见她眼底藏着的探究。
她不是个蠢的,自然也反应过来方婉是想套她的话,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何心思,别想把我当枪使!”
说罢,妙竹甩袖离开,将方婉留在了原地。
方婉眼底闪过一丝阴暗,转瞬即逝,又连忙追上去讨饶:“妙竹姐姐,我错了,不该多嘴,你可别不理我呀!”
妙竹尚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想理会方婉。
方婉一咬牙,送出了不少好东西才稍微将妙竹给哄好。
夜里,方婉看着自己空了一大半的箱子一阵肉疼,今日为了讨好妙竹费了她不少东西,如今这箱子里剩的都是些不甚值钱的玩意儿。
这东西送出去了,到头来还是没有从妙竹口中套到有用的消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方婉觉着妙竹今日未说完的话肯定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她得想办法弄清楚。
妙竹对于此事话头紧,不能从她身上下手了,看来只能她自己去查查。
前几日宋纯熙没有去当差,说是染了风寒,太后特地恩准她养病,也不知到底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太后曾想把宋纯熙送给魏?之事这慈安宫中别只要柳嬷嬷与妙竹知晓,柳嬷嬷向来嘴巴紧,而妙竹又被柳嬷嬷警告过,自然不敢透露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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