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赶(2 / 2)
陈慧柔:“行。”
黄沐卿仔细打量陈慧柔,总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你不会是想搬出来单住吧?”
陈慧柔没有把余家发生的事情说给黄沐卿听,毕竟算家丑,只说是为了以后考虑:“现阶段孩子还小,有公婆帮忙带的话我还送快些。等孩子大了,就得考虑现实情况了。”
“未雨绸缪啊……也不是不行,那等我问完了打电话和你说。”
“好。”
黄沐卿的行动力超强,当晚就给陈慧柔回了电话,一听价格,悬着的心都死了。挂断电话后,她坐在桌前发呆,怀里还抱着熟睡的余希柠。陈慧柔大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全年的收入跟支出,反复确认后彻底放弃这条路。
以她和余序洲的工资,根本负担不起租房后单过的生活,更何况还要养个孩子。只能祈祷余稚乔之前就是一时气上头,不会真的要搬回来住。
可惜事与愿违,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天余光亮把余序洲叫到了阳台,说是有事商量,陈慧柔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提了上来,砰砰砰直跳。她紧张地看向赵婷,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赵婷就已经心虚地背上包,说要去趟教会做礼拜,不等陈慧柔问话,换上鞋子就走。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陈慧柔只觉得手脚发冷发麻,扶着墙艰难走回房间,神色未定地坐下。
阳台处,余光亮点了根烟,猛抽两口才出声:“你和慧柔娘俩,搬出去住吧。”
余序洲猛地抬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扶着栏杆的手打滑了又慌忙攥紧,手指微微发颤。
余光亮叹气,吐了口烟,袅袅白雾遮挡不住他犯愁的表情:“稚乔和黄蕾总是吵架,老大夹在中间也难做。你和慧柔工作稳定又有能力,有自己的想法,也是时候出去独立了。”
又是这样的话,交还生活费的时候,就说他们有能力,该学着独立掌家。现在同样的说辞,是要把他们一家三口赶出去。
当初上陈家说亲的时候,明明白白承诺了婚后就住在家里,现在就为了余稚乔,要让他们搬走。
余序洲懂事以来,都没听说过镇上有这样的先例,这年头上哪找为了女儿,把儿子一家赶走的父母。
“爸,一时之间你让我们上哪去独立?独立也不是喊口号。我和慧柔就是份死工资,现在又多了个孩子,撑死就是糊口罢了,哪还有多余的钱去租房。”
余序洲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是不是大嫂赶稚乔?我去和大哥商量,稚乔在大哥家都住这么久了,总不能因为吵架就闹得互不来往吧?”
余光亮摆手,耐着性子跟余序洲解释:“和你大哥无关,是我和你妈的主意。我们就稚乔这一个女儿,舍不得她在外面受苦,她就一个人,不比你们都有家,有人撑腰。”
有人撑腰?撑什么腰啊!
余序洲一生气就嘴笨,明知道这事对他们来说是天塌了般的糟糕,可在余光亮面前就是说不出一句狠话,急得原地跺脚。
“你大哥也是结婚后就搬出去,到了你们这怎么就不可以了?”余光亮将烟头捻灭在花盆里,拍拍余序洲的肩膀:“我和你妈也不是立马就要你们搬,这不是刚好暑假,趁这个时间出去找找房子,头两个月的房租,我和你妈出,就当支持你们另立门户。”
“支持?”余序洲气笑,“爸,你们也太偏心了。大哥搬出去,那住的也是自家房子,根本用不着花钱租房。再说了,这次的事情,大哥大嫂什么性子你们不清楚?就这么一味纵容稚乔只会让她越来越过分。”
余光亮提高了声量:“我们纵容她什么了?她就是想回到我跟你妈身边过日子,照顾我们二老!”
“行,她最好是能一直陪着你们,别等到结婚就搬走了,那时看她还提不提养老两字。”
余序洲气愤离开,隔着一堵墙,屋里的陈慧柔也听到这最后几句话,有些意外余序洲的反应。
怕把坏情绪带给妻女,离开主卧后,余序洲没有回房,径直出门换鞋子下楼跑圈透气。
陈慧柔换了件衣服,又给余希柠换了新尿布和新衣服,戴上帽子和小被子,抱起孩子拿过桌上的车钥匙出门。
余光亮既然已经和余序洲开口,这事儿就没有回旋余地了,租房对他们来说太难,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办法。陈慧柔几度深呼吸吁气,反复调整情绪决定回趟娘家。
陈梓钰一见到余希柠来了,就围在她身边不走,细声细语地逗着妹妹。王君见陈慧柔满脸愁色,想着她一定是有事要跟家里人商量,就把俩小孩带到里屋里玩。
徐晓敏:“今天怎么就你自己过来?序洲呢?”
“你们俩吵架了?”陈镇东接着徐晓敏的话问。
陈慧柔摇头,她攒了一路的话,来到父母面前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她甚至觉得这一幕,和余稚乔哭着找余光亮夫妇那晚很是相像。
同样是女儿在外受了委屈回家和父母哭诉,余稚乔哭到了赵婷和余光亮的偏爱,那她呢。
接下来这些话说出来,家里会不会帮忙,兄嫂会不会支持。来的路上陈慧柔反复斟酌过,可在看到陈镇东和徐晓敏时,她又忽然退了几分笃定。
“不是吵架那是怎么了?”见陈慧柔迟迟不说话,徐晓敏急得咳了两声,“到底怎么了,你这来了也一句话都不说,是要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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