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委屈(2 / 2)
电视里正在播《仙剑奇侠传》,余希柠最喜欢看这种带仙侠元素的古装剧。几年前陈慧柔无意中聊天提起94年那场地震,说余希柠像预先知一样,反常地大哭吵闹不睡觉,非得下楼才安静,结果就发生了地震。
打那时起,余希柠就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是神仙,别的同学喜欢看数码宝贝、还珠格格,她喜欢封神榜、欢天喜地七仙女和仙剑奇侠传。
这个暑期档的电视剧实在太好看了,全是神仙打架,余希柠做梦都在念咒语比手势。就想等着陈梓钰考完试,来陪她一块做仙女手串。
珠子和软绳是提前买好的,女同学之间很流行编这些,余希柠不会,也怕被陈慧柔发现没有认真学习,就没有买过。陈梓钰来了以后,按照余希柠提前画好的图给她编了两串,小女孩开心得不得了,吃饭都不舍得把珠串摘下来。
家里来了客人,陈慧柔就没有特别严格地管余希柠的学习,外面下着雨,姐弟三人挤在房间里看电视,一集电视剧接着一集动画片,配着可乐和零食,余希柠连晚上做梦都是笑着的。
八月一结束,就到了开学的日子。升上五年级,余希柠明显感觉到了压力,陈慧柔开始把“小升初”三个字挂在嘴边,对每一场考试都格外看重,哪一个科目考得不好,就要加练。
五年级的暑假,余希柠基本在补课中度过,也没有去哪儿玩,因为开学她就是六年级毕业生了。教毕业班的节奏陈慧柔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语文这个科目每年的出题变化不会很大,拉分基本在阅读理解和作文上。
黄沐卿从市内找了几套真题过来印给学生们练,给余希柠和林屿沉也留了一份。
“你有没有打算让希柠试试考金中啊?”
陈慧柔摇头:“金中是住宿生活,我不放心。”
“这有什么,孩子学东西都快,去了就会了。你大哥的女儿之前不也是考上了金中?”
黄沐卿觉得县里的教育也就那样,每年在市里排名基本都是垫底,孩子要是想往外发展,能去市里读自然是更好。
金中是市重点,又有高中部,若能直升上高中,那高考重本率基本在85%以上。
“正因为梓钰去过了,所以我才不想希柠去。梓钰学习那么认真的孩子都说有时候跟不上,压力太大,市里的孩子又都有些排外。”
陈梓钰中考的时候没发挥好,没能考上金中高中部,但成绩依旧能进二中重点班。连她都做不到的事情,更别说余希柠了,陈慧柔还是摇头:“她能考上实中我就阿弥陀佛了。”
黄沐卿会这么问,想必和林屿沉多少有点关系,陈慧柔顺势问了一下。
“嗯,我妹有这个打算,一是屿沉本身独立能力就强,会自理,寄宿生活对他来说不难适应。二是我刚才说的那点,初中阶段作为衔接,还是很关键的。”
陈慧柔一辈子都是在保守求稳,在余希柠的事情上更是如此,孩子留在身边读书,做父母的能帮忙分担很多,她只要专心念书就行。
晚上临睡前,陈慧柔把黄沐卿白天说的话跟余序洲说了一遍。
“你怎么看?你想希柠去考金中吗?”
余序洲躺被窝里,想都不想就回答:“没必要吧,梓钰不也去过,最后不也得回来读,没必要折腾多这一遭。”
陈慧柔道:“我起初也这么觉得,但沐卿一贯想得比我深入,她的话未必没道理。实中不只有正式录取生,也有择校生,有钱的话,考再差也能上。生源资质不纯粹,初中又是比较关键的阶段,万一没学好……”
余序洲睁开眼,偏头看陈慧柔:“你哥不是在实中吗,让他多盯着点希柠就行,担心什么。”
听下来,陈慧柔大概明白余序洲的意思,他也没打算让余希柠去考金中。
上了六年级,余希柠明显感觉到自己每天要写的卷子变多了,除了学校发的,还有陈慧柔往家里拿的。
实小去年已经晋升为省一级学校,专注自身教育,竞争对手是河对岸的附属小学,考试试题基本都是市里的卷子或者学校老师自己出的,没有那种联考或者竞赛设置。
镇上几所小学反倒有联考,每个学校就给五六个名额,联考成绩排前三名的,小升初会适当加分,20到10分不等。
陈慧柔十分看重这次联考,想方设法给余希柠安了一个名额要她参加。
“不去,我自己的作业卷子都没写完,去了就浪费了我两天时间,再说了我也考不到前三名,加分也轮不到我。”
“不指望你加分,就是让你锻炼一下,试试看你现阶段的能力到哪了。”
陈慧柔急都急死了,名额来之不易,余希柠偏偏就是不听。
“不要,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去了他们又要说我。”
余希柠一把推开陈慧柔,嫌弃她影响自己写作业。
陈慧柔下意识提高了声量:“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余序洲正在外面看电视,听到这一声,跑进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陈慧柔气得额头突突疼,转身往外走。
“又惹你妈生气了?”
“我只是适当拒绝不合理的要求。”
余希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大人样子了,她把书包里还没写的卷子拿出来给余序洲看:“我就两天时间要写这么多作业,她倒好,又给我塞了个联赛的名额,有必要吗?”
“你妈是为了你好,想让你去练一练,外面的卷子和实小的难度不一样,也有助于你积累应试经验啊。”
余希柠:“又是这句为了我好,你知不知道她学生背后都是怎么说我的?”
余序洲:“啊?”
为了升学率,镇上几个排名靠前的小学周六还给毕业班的学生安排了补习,一小也不例外。陈慧柔把余希柠也带了过去,还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听课。
班里学生都知道这是班主任的女儿,是实小的学生,那就是有“阶级划分”的。下课基本都是绕着走,也从不跟余希柠搭腔说话。
“他们就觉得我在搞特殊,我每次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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