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骑马(2 / 2)
诺亚快步迎上来,面露忧色,“见你离开了好久,我有些担心。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许是方才被耳边的噪音分了神,方舟并没留意到信封包中手机的振动。
害怕Leon会跟在她身后出现,方舟赶紧推着诺亚离开。虽然她没做任何亏心事,可这样的情景,极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更何况,她的小狗还特别会吃醋。
诺亚并未理会她想尽快回宴会厅的请求,拉着她躲至一座大理石雕像后。四下无人,他将额头倚在方舟颈窝,拥住她,长舒一口气,像是找回了一件丢失的宝物。
这样软萌的小狗,怎么可能会对人下死手?
小狗摇晃着脑袋,来回蹭她的脖颈,“以后可不可以别再穿这样的礼服?”
“去年你生日宴上,你不是还夸我好看么?怎么现在就不让穿了?”方舟的语气似是不悦,手却把着他的脑袋向下轻压。
诺亚的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流连在她身前的旖旎,一面轻触,一面询问:“别穿了,好不好?”
他本该对她有无尽的包容,结果还是架不住内心的不安和占有欲作祟。
“跟你交往就失去穿衣自由了?”
诺亚不管不顾地张口,吓得方舟连声叫饶:“好了好了,下次我不穿就是了。”她挣开他双臂的禁锢,退后两步,冲他淘气一笑,“以后只在你不在场的时候穿。”
她灵巧地躲过他气恼拉拽的手,迅速逃开。
当晚,在回图宾根的车上,方舟为她一时的顽皮付出了代价。不等她将拉链解开,狗子一把揪住心形领口,大力撕扯开。此刻他鼻息咻咻,充满破坏欲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爱闹事的哈士奇。
被他压着一通胡咬,方舟有些挨不住,“别这样……”
“那还逗不逗我了?”
“你怎么那么不经逗呢?”
又吃了瘪,诺亚垂首含住他面前的莓果,不过今日的口感实在怪异。他再度抬起头,略显困惑地问:“这是什么?”
看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呆愣模样,方舟笑着命令,“扯开。”
狗子下口没轻没重的,疼得她禁不住“嘶”了一声。
“抱歉。”换到另一边时,诺亚明显和缓了许多。
这周周中诺亚去了伦敦出差,二人已有数日没做,方舟有些急切,低声催促他快些开始。
诺亚却直起身,坐回他自己的车座位,“还没洗澡,我也不想在外面做。”他扭头望向窗外,装出一副不愿搭理的高冷禁欲模样。
车窗外一片漆黑,压根无景可瞧。
洗完澡,方舟嫌浴室里太过湿热,围了条长浴巾,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吹头发。
诺亚收起电脑,靠在床头板上,静静凝望她。
见到此刻发丝飞扬的她,他不由地想起了今日她在马背上的模样,心中一动,下床来到她身后。
“我来吧。”他接过方舟手中的吹风机。
他的指尖在头皮来回游走,不知不觉间,方舟身上又细细密密地起了一层薄汗。发丝尚未干透,她便按住诺亚的手,“可以了。”
梳妆台前的凳子是一张没有椅背的皮质条凳,长度宽裕,并排坐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诺亚慢条斯理地收好线,在她身侧坐下。
方舟习惯性地向左挪了些,给他留出更多的空间。腾挪间,浴巾松了,滑落堆叠在腰间。她心想:反正一会儿多半也是会被扯掉的,不如不去管它。
诺亚将她抱坐至身前,手掌结结实实地覆上来,像是担心化妆镜那头有人窥探,护住她,不让她走光。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你下午骑马的样子真帅气。你这个水平,应该不只是简单学过。”
经他车内一番逗.弄,方舟已有了些定力,趁着神思依旧清明,打算把话问个明白。
“诺亚,你是不是误以为我的家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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