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搞笑vs滑稽(2 / 2)
梁嘉珩瞥见她站一边疯狂敲着屏幕,也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
他抬头看了会儿天,大概一时半会是真的不会停雨,于是也点进微信。
梁嘉珩:【你人呢?回来了没】
梁嘉珩:【我没带伞,在小卖部。别玩你那个破游戏了,麻溜点带把伞过来找我。】
宋远航:【大佬,我没有伞。刚到校门口,我还想着让你带伞找我。】
宋远航:【你就坐那等雨停吧。(叹气)】
梁嘉珩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继续:【她站我旁边。】
宋远航激动:【陈思意?】
宋远航:【我去你们是什么狗屎缘分,兄弟我救不了你,跟她聊吧,聊到雨停你们就都能消停了。】
梁嘉珩甩了个问号过去。
刮过来一阵风,连带着雨点砸在他的手臂上。
一丝凉意残留在肌肤里,他步子往后退了两下。
身后有一张凳子,梁嘉珩拉过来坐下,侧头看旁边站得笔直望着天空的女生,没忍住开口:“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坐一会儿吧。”
陈思意收回视线,转回头看他。
梁嘉珩坐的那张凳子很小,完全没有多余的一丁点儿空位。
他眉眼稍垂,把玩着手机,整个人透着点点的慵懒。
坐一会儿。
坐哪呢。
坐他腿上吗?
陈思意张了张嘴。
没话说。
她又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
最后,她一本正经强调:“我不坐别人坐着的凳子,谢谢。”
梁嘉珩“嗯”了声,想着你爱坐不坐,他只是走个过程问一下而已。
他指尖点着屏幕,打字打一半,忽然停顿。
脑海里回味着她的话。
陈思意说的是“坐着的凳子”。
下一秒,他疑惑的抬头看她,轻扯了下嘴角,抬下巴示意:“我说,你那边还有张凳子。”
“……”陈思意回头,看到他指的凳子,又听见他强调着,“没人坐着的凳子。”
谁要你坐我腿上的,啊?
陈思意表面淡定的拉过凳子坐下:“谢谢。”
内心:我草你大爷。
说话你也玩欲擒故纵,你就不能直白一点吗。
梁嘉珩回三个字:“不客气。”
冷场时候,陈思意暗示性的说一句:“今晚的月亮真弯。”
梁嘉珩抬头,只看见一团跑得飞快的乌云,一下子就明了她在没话找话,也暗喻一句:“今天是个糟糕的日子。”
“嗯。”陈思意应了声。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说。
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语文里转折的内容是非常重要的。
她能懂他那种“因为遇见她,便是晴天”的心情。
陈思意:“你喜欢玩游戏吗?”
“不喜欢。”他直接了当。
想要他游戏账号,门都没有。
陈思意眼睛亮了亮:“那太不巧了,我这人特别喜欢玩游戏,小到贪吃蛇、斗地主,大到王者荣耀穿越火线,就没有我不玩的游戏,我还每天都玩到凌晨三四点,所以我经常能看见日出,而且出门必备黑眼圈。”
陈思意把自己说爽,她这种不务正业的网瘾少女,这人应该能大跌眼镜。
梁嘉珩身子往后靠,对她的日常生活不感兴趣,不过看她这么喜悦的跟他分享,他勉为其难礼貌性的敷衍一句:“你的生活真美好。”
“……?”
我他妈,这你都能。
磨蹭一会儿,陈思意不死心的继续问:“你玩抖音吗?”
没要到他账号没完没了了是吧,梁嘉珩神情不显山水,眼眸无波无澜的强调:“我不仅没有抖音,没有快手,没有小红书,没有Q.Q,我连百度、浏览器都没有,还有,我更没有你所谓的微信。”
陈思意张了张嘴:“……”
大可不必强调自己没有她微信。
梁嘉珩把话说完之后,以为她会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结果非但没有,她反而还一副越挫越勇的样子。
他有点想原地去世,无奈的反问:“你还有别的爱好吗?”
陈思意懵懵的,回过神来“啊”了声,然后郑重的点点头:“有的。我每天不吃不喝都要写够十几张语文试卷,八百字作文拿笔就来,其实我觉得我写得挺垃圾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就非要给我打五十五分以上,说实话,从小到大我的语文成绩就没掉出过年级第一,我觉得语文没有人能考不及格。”
说完之后,她特意问一句:“你呢,你喜欢语文吗?”
“……”
梁嘉珩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她到底是故意在向他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还是在凡尔赛。
就挺没话说的。
“行。”他含糊不清的回一个字,见她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看,觉得自己再不说话有点过不去,他也开始胡扯,“一样,我也经常废寝忘食忘睡的窝在教室宿舍家里写数学试卷,一天不做题难受一整天。我数学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回想起来其实我都没思考过,不知道为什么每回都能考一百四以上,挺烦恼的,我可能也是天才吧,所以我想着应该没有人数学会考不及格的吧。”
完了,梁嘉珩学着她语气问:“你呢,你喜欢数学吗?”
“……”
尴尬。
无比尴尬。
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思意勉强挤出一丝笑:“我刚才开玩笑的。”
他回一个一模一样的微笑:“我也是开玩笑的。”
“你人真搞笑。”
“你人也真滑稽。”
“……”
陈思意偏回头,满脸黑线。
梁嘉珩别回头,一脸无语。
雨势渐渐变小,“滴答滴答”的声音还在持续中,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路况。
那一盏路灯大概是受到雷雨天气的影响,时不时的眨一下。
陈思意点开微信,拼命的给李悠然甩表情包,求她快点儿回来。
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许久之后,她拉开书包拉链,在里头翻出一个小面包,刚撕开包装,想到旁边有个人。
陈思意手一伸,问到:“要吃吗?”
梁嘉珩意味深长的瞥一眼她,视线一垂,看到她白皙的手腕,顿了顿:“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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