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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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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后不久,前任皇帝安东尼奥和他一直暗中支持的私生子安帕离奇暴亡,尤利斯等人则疯疯癫癫地接受清算,根据犯下的罪行判处终身监禁,这些事情只出现在新闻版面的一个小角落里,被新任皇帝颁布的一连串新政盖过。

人们总是憧憬着更美好的未来,而不去关注那些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沉疴,而且,谁会怀疑他们敬爱的皇帝陛下呢,连往这方面一想,都是对她的不敬。

赫柏踏入充满鲜花和荆棘的人生之路,用全国直播的方式,宣布自己的新政理念,以诺抱着枕头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完整场直播,赫柏似乎瘦了一点,五官更清晰,锋利,勾唇笑时传递出漫不经心的冷厉,或者说,她不再掩饰她的野心。

当他把一切都串起来,会发现她从来不是什么小白花,一直在他面前装作乖巧,只是为了借助他的关系插手军队,后来,是为了借着他受伤的事从安东尼奥手上夺权。

这样想似乎会让他好受一些,如果只是这样,他会对赫柏表示理解,善良软弱的人,当不了合格的君主,赫柏身在其位,做的没错,而且她放过莉莉丝,足以证明她本性纯善。

但他会想到赫柏跪在他面前的模样,她对他哭着诉说烦恼,小心翼翼地请求,和他之间不要有任何嫌隙,每每想到此处,以诺总会心痛。

“我想冒昧地下一个定义,这就是属于赫柏的时代。”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慷慨激昂,赫柏则看着他微笑,眉眼弯弯显得宠溺,让那位年轻的男记者悄然脸红。

七八月的夏天,白日无限拉长,闷热的空气附着在皮肤上,经常让人生出一种呼吸不畅的烦闷感,连笼子里的金尾雀也不再聒噪地叫唤。

清晨,以诺在蝉鸣声声中醒来,先被察觉一阵酒气,而后发现手臂上的重量,赫柏身体蜷缩在他和床沿之间的狭小位置,圆黑的脑袋埋在他肩上。

他先是看着床帐顶部的繁复花纹,半分钟后神智回笼,探向赫柏的脸,拂开她的乱发,让她可以更顺畅地呼吸,她的眼皮轻动,砸巴了几下嘴唇发出梦呓,看着快要清醒了。

以诺下识想叫亚瑟把她扶下去休息,后知后觉,自从他恢复自理能力,就逐渐不再劳烦侍臣,赫柏登基后亚瑟便离开了,离去的时候似乎很开心,应该是如愿去了赫柏身边。

那个单纯的孩子,希望赫柏能够好好对他,不要辜负他的一片真心。

肩窝多了一道重量,在电视里面大方得体,温柔端庄的皇帝陛下,带着醉意爬起来,骑在他身上,捧住他的脸舌头从眼睛鼻子划过,无耻地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以诺的身体僵直,因为屏住呼吸而脸色涨红。

他大概想要把自己憋死,赫柏眯起双眼,捏了把他的耳朵,咬开他的上唇,迫使清冷的空气灌进去。

以诺终于大口呼吸,胸腔微弱地起伏着,颤抖的长睫沾满眼泪,以为隔着一层眼泪,就不必看向她。

赫柏逡巡他的脸,精致,热红,像盛开到极致的红玫瑰,alpha恶劣的本能使然,她凑到他的颈边嗅闻腺体的气味,咧着虎牙往那上面狠狠一咬,以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四肢蜷缩,抖如筛糠,让赫柏有些得意,以为找到了他的命门。

他真的太好欺负了,像静谧的大海无论投下去什么,都会被他如数接纳,然后泛着波光的海面迅速辗平,恢复原状,他自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平复伤痕,然后原谅所有人。

几乎把下唇咬破,压抑着痛苦的哼叫和所有求饶的话语,在剧烈的生理性疼痛下,依旧保有理智和清醒,就是他能做的所有反抗。

赫柏看着他的金发全部被汗濡湿,目光变得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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