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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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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的名字。”

以诺认为自己对于小孩子来说,一定是个很无聊的人,但蒂娜跟在他身后,唧唧咋咋地说话,说自己最近学了什么,庄园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照顾她的仆人怀孕了之类的事情,他只好被她牵着手走向城堡,一路上微笑应和。

安妮塔的丈夫沃尔夫落在后面,看见以诺的态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安妮塔是一位冷血的政治家,在半年前以诺被指责叛国,众叛亲离的时候,请求他公开与家族脱离关系……现在,她又敏锐地嗅到以诺对新帝赫柏的重要性,决定拉拢她的哥哥,给他送去小儿子周岁的请帖。

他听说之前的事有点担心,问:“以诺真的不会记恨我们吗?”当初陷害他的尤利斯等人,都落得了十分凄惨的下场。安妮塔说:“以诺肯定不会恨我,但那位小皇帝,就不一定了。”

她亲自给他的哥哥写了一封请柬,然后马上吩咐庄园的仆人把以诺从前的房间打扫干净,确信她的哥哥接到信后一定会来。

沃尔夫怕话多的蒂娜让以诺厌烦,上前拉住小丫头:“好了,别再打扰舅舅,哥哥,今夜的晚宴在六点钟,您可以先回房间休息,到时候会有仆人引路。”

以诺的脸色似乎比下飞船时苍白了些,长睫倦倦地点头,沃尔夫当即叫人送他去房间。

以诺回到自己从前的房间,脚步越来越快,把带路的仆人摔在后面,关上门先把鸟笼放在桌上,立即从仆人先行送到的行囊里翻找抑制剂,揭掉盖子大口吞咽,液体从嘴角滑落,打湿胸前的衣襟。

这段时间连绵阴雨,他一直觉得不对劲,像几只蚂蚁附在骨头上,钻出酥麻和疼痒,这是久违的,情热期的前兆。

自从大半年前他受了重伤,数次手术中用了很多麻醉药,让他的本就紊乱的情热期彻底消失,那挺好的,不用为此困扰,但随着他的康复,老朋友还是来了。

“以诺亲王,您准备好了么?宴会已经开始了呢?”

仆人的敲门声响起,把以诺从迷乱的状态中唤醒,他看到自己的状况,衣衫只是披在身上,水液把椅子、地毯、抱枕一瘩瘩地弄湿,失神地坐在满是淫靡气味的屋子里,应对屋外的不断催促的敲门声,“请,给我十分钟,更换礼服。”

他双手颤抖地把最后一支抑制剂喝掉,今天的抑制剂摄入完全过量,但他别无他法,只能靠着这抑制剂维持的短暂清醒,去浴室用热水冲洗身体,撑着湿滑的墙壁出来,艰难套上繁复的礼服,勉强把自己收拾齐整。

他要出去,请仆人送来抑制剂,他也想参加小侄子西泽的周岁宴。

“以诺亲王,您没事吧?”

亲王关上房门,古怪的亲王,身着礼服仪态完美,脸色如常,但头发有一点湿润,一呼一吸异常紧涩,像坠在树枝上诱人的青桃,仆人问:“您是生病了么?”以诺知道自己的身体,用手自泄了一场再喝抑制剂,应该可以维持清醒,一个小时以上,他大方承认是到了情热期,“已经喝过抑制剂,劳烦你再找一些抑制剂送到我的房间里,以后几天,我会需要用到。”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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