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中指上消失的疤痕(1 / 2)
亢亢金龙没有再作停留。
祝融和李成功想留她,但也知道此时最想念亢金龙的还是亢运昌。
最后,亢金龙坚持自己开车回海城,祝融不太放心,就跟着亢金龙三人一块去了,上高速的时候也能换换人,多休息一下。
中间停停歇歇,差不多用了两天时间才到海城。
初临海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姚胜男趴在车窗上,不断地张大嘴巴。
从这里看过去,灰色的车窗外,湛蓝的天空下长出无数混凝土的蚁巢。
这里与村庄里低矮的平房、随处可见的黄土山坡和弥山亘野的树林完全不一样。
到处都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来往不绝的行人。
街上好吵好吵。
她的耳朵忽然不像在山里时那样清明了。
她几乎听不见风的声音。
往日站在山腰上看下面,漫山遍野的树林随着狂风起舞,她的耳边全是风的低语。
可如今却只能听见街边商品大甩卖的音响声,堵车时永不停歇的喇叭声,支摊算命小贩与拆台的吵起来的辱骂声。
姜火种也觉得稀奇,此刻完全是挪不开眼了,她拍了拍坐在她身旁的亢金龙的肩膀,自顾自地指着车窗外面一闪而过的电话亭:“这个方方正正的小鸽子间,我在书上也见过,是不是打电话的地方?”
亢金龙不太喜欢别人碰她,但是她对此排斥感已经不是很强烈了,只是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是。”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在你们村里安一个电话亭。”
亢金龙此话刚出,姜火种就给吓到了,斜着眼睛,张着个嘴巴望着亢金龙:“真的假的?”
亢金龙哪能开玩笑,姚胜男就没怎么见过她开过玩笑。
她点点头,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姜火种:“真的。”
姜火种再次怔到嘴巴都合不拢了。
看来亢金龙家庭复杂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她瞬间不敢跟亢金龙说街上那装满黄金的玻璃柜台是什么东西了,生怕亢金龙女士一个心情好,就说要把店铺盘下来送给她,那她一定会被家里人骂个头破血流,想到这个被团聚着喷口水的画面,姜火种就咬着牙齿缩着肩膀抖了抖。
穿过大街,拐了好几个弯,肉眼可见地远离了集市,风声才逐渐回到姚胜男的耳朵里。
这里好像是郊区,人流量显然是没有刚刚那么密集了。
车辆最后驶入了别墅区里,保安登记了她们的车牌号码,确认了祝融等人的身份,对她们给予放行。
在车窗外,姚胜男看见面前愈发靠近的三层小洋房院子门外,站着四人。
为首的女人不怒自威,脸上略显沧桑,头发几近花白,她的眉头总是紧紧竖着,不断频繁抬头张望路过的车辆,她的两条腿跨得很大,若是将手背在身后,瞧起来会像站军姿。
女人注视着面前闯入自己视线的黑色房车,车头前的标志是一个被圆圈框起来的人字形,她的眼睛徒然一亮,几乎是难以自持地朝着还未停稳的房车大跨着步伐跑去迎接。
跟在她身旁的是一个年过已半的男人,比起女人明显更注重打扮,扎着低马尾,全身上下整整齐齐,找不出一点褶皱,就连脸上也更平滑,即使姚胜男从远处看,都感觉?白得发亮,与周围人不是一个肤色的。
背后的很明显是年轻一辈的孩子,看上去与姚胜男和姜火种区别不大,不过都没有她们二人壮实,虽说同为健康状态,但总归还是不同的。
她们二人的健康,是长在山里,依着磨砺打造出来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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