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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开始,他每年都要去看一次芝加哥,为的是纪念在那一天里,他通过在芝加哥的任务拿到了代号。”】

熟悉的声音,是那个贯穿了四部影片的少年的声音,这种旁白式的声音,难道这是他的过去——不,根据明石龙吾的呓语,那应该就是他所谓的「最喜欢的东西」,这是名为鹤见业的实验体曾经所经历的。

镜头留下盥漱间的尸体,紧跟着鹤见业的脚步迈出大门。然而只不过一个转身的背影消逝,少年就跳成了实打实的青年,这回他堪称盛装出席,常年高强度活动的好身板撑得起纯黑的燕尾服,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一旁踩着高跟鞋的金发女人也毫不逊色,他的臂弯里正挽着所有人都认识的女明星——是笑靥完美的贝尔摩德。

在他们进门前,镜头特意替上演的剧目给了个特写。是危险关系。

【“业,猜猜看,猜猜我今天为什么要来请你看这出剧?”

“贝尔摩德,你的理由已经写在请柬里了——为我庆生。”

“不是那么简单的理由哦,展开来想想,业……从今天起,你终于成年了啊。”

“原来你在年龄上还采用着法国算法。”】

安静之中,大幕拉开,《危险关系》,名副其实的危险关系。即使服装几乎没什么裸露,但演员们扮演着的角色却是如此邪恶而无耻,堕落得令人着魔,抛弃和被抛弃的情人,诱惑纯情少女放荡,情与欲的战争,情场老手们以爱为武器攻城掠池,直到胜利者得意洋洋地宣誓主权。

脸红心跳的氛围直到幕间仍久久不散,贝尔摩德的眼神忽然飞向邻座的鹤见业,游刃有余的暧昧吐息云雾般飘来。

【“想要从爱情中获得快乐,这就是痛苦的根源,你的看法呢,业?”】

喂喂,不是吧,接下来不会要公屏什么限制级场面……各位成年人但凡情商是正数的脸色都已经难看了起来,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早就属于在强撑,这种舞台剧对纯情的少男少女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只有贝尔摩德在死寂中无声大笑,鹤见业啊。单就从外表上来说就很符合她心意呢——可惜直觉在遗憾,她不会成功的。

【“我不对我不了解的东西发表看法。”

“不了解吗……那么换个问法吧,业,你对这些关系有什么想法?”】

妩媚的女人在黑暗里缓缓抬起眼,蓝绿色的眸子像枚玲珑剔透的宝石,值得收藏,诱惑的触须探了出去。然而她面对的是鹤见业眼神里无情的铜墙铁壁,寡淡而简练的情绪,没有一丝一毫被氛围煽动的躁动。

画面是如此静谧美丽,旁白却毫无感情。

【“罪恶,美德,贪婪,虔诚,邪恶与圣洁,堕落与坚守。除了爱我无法解析,人类的其它部分倒都很轻易,我能理解他们的动机与野心,也能理解所有行动和情感的逻辑,但我对他们的关系没有任何想法——不管是对错,还是美丑,或者常见的正义与道德,我的工作从不包括评判。”】

有着一张令人类趋之若鹜的脸,这个人却发表着对人类满不在乎的观点。无所谓罪恶,无所谓美德,他的忽视简直带着一种神性的冷漠。或者说,正如组织精心培养的那样,鹤见业现在只是台精美且好用的机器——也只有在杀戮的时候,这种游离在人世间的神性才会转化,而生物最本能的兽性,会瞬间为组织带来所需要的死亡。

贝尔摩德缓缓地笑了出来,像一朵花慢条斯理展开花瓣那样。而在接下来的表演里,她再也没打扰过鹤见业,专心致志地欣赏演出,临走前,她抬手为鹤见业正了正领结,很好看,今天我很高兴——以后看剧为什么不都穿燕尾服呢?

【“鹤见业有个习惯,如果可以的话,他喜欢穿燕尾服上剧院。无论是马上要执行任务还是任务刚刚结束。”】

真是冷漠又不绝情的男人,屏幕外的贝尔摩德叹息着满足了好奇心,她喜欢的终究是人,不属于人的猎奇范畴不在她的考虑之内——谁会对完美的大理石雕塑感兴趣呢?至少她不是。

影片再次跟着一次转身跳跃了时间,鹤见业的年龄继续增长了一截,依然是剧院门口,他一身燕尾服却站在街边等候。直到一辆漆黑的保时捷356A缓缓停在了路边,车窗里银发男人比观众们记忆里似乎年轻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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