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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梅的光了?”
现在轮到阿波罗尼娅求饶了:“我拜托你,先把尼可·勒梅拉进凤凰社再想这个问题吧!”
“真是个富有创意的想法,不过我想他不会同意的。”有人在他们背后笑眯眯地说。
两个人齐齐尖叫,厨房里窥见一切的阮福芳慈笑得直不起腰。
“没有走门,先生!”阿波罗尼娅叫道,“幻影显形是不被允许的!”
邓布利多风尘仆仆,但是满面红光,连腰板儿都比以前挺得要直,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只是没有走大门,我从车库进来的,吉迪翁正在那里洗车。”
“啊……”阿波罗尼娅尴尬地挠了挠脸,“那洗洗手吃饭吧?”
“还要一会儿。”阮福芳慈补刀,阿波罗尼娅暗恨。
但是很快有人为他们打破了这段尴尬——格蕾丝·博恩斯从楼上冲下来,一把抱住了阿波罗尼娅,她的丈夫埃德加跟在她身后,右手神经质地握着拳头举在胸前,仿佛那里还有一根无形的魔杖。
“艾米!她为什么还没醒?她没有反应!”格蕾丝急切地问道。
阿波罗尼娅望向邓布利多——难道你没有告诉他们?
邓布利多耸了耸肩,道:“你要理解一位母亲。”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等。”阿波罗尼娅诚恳地望向格蕾丝,“或许你可以拜访麦金农家,他们现在住在布鲁塞尔,对吧费比安?马琳想必很愿意分享一下当初她小妹妹沉眠不醒时的心路历程,说不定等你回来,艾米就醒了。”
埃德加·博恩斯望向她的眼神十分复杂,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一切——他们在魔法部是同事,五天前还在讨论要不要为傲罗办公室提供的咖啡豆换个品牌。
在博恩斯“灭门”的那天晚上,他打掉了阿波罗尼娅的面具,随即被她毫不犹豫地“杀死”。
格蕾丝显然没有丈夫那么多沉重的心思,她又转向邓布利多,满面祈求:“阿不思,你不是说要去拜访尼可·勒梅吗?难道你们就没有讨论关于这个索命咒的——”
邓布利多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实上,我有。我就是从他家里回来的,但是尼可思考了一整天,也只能从炼金术的角度给这件事的原理做一个模糊的猜想,我们约好一起研究这个课题。我很抱歉格蕾丝,在这件事上你恐怕只能相信阿波罗尼娅。”
那个单词从邓布利多的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阿波罗尼娅发誓老人向她这边看了一眼。
天杀的尼可·勒梅!!
但是邓布利多很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他转而关心起了博恩斯夫妇长子的情况:“菲利普怎么样了?”
“很顺利,已经有呼吸了。”格蕾丝还在掩面哭泣,埃德加代为回答。
阿波罗尼娅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下次遇见这种带小孩的任务她干脆就不抢在贝拉或者安东宁·多洛霍夫前面施咒了,她只救大人,偶尔也分一两杯羹给旁人,省得他们天天见了她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表情!
“来吧,牢不可破的誓言。”她冷冰冰地向埃德加伸出手,“吉迪翁已经向你说过了吧?”
埃德加犹豫地伸出手,握住阿波罗尼娅的右手手腕。
“唉,统共这么几次机会能摸摸魔杖,现在又要拱手让人了。”吉迪翁·普威特打趣,热切地看了看阿波罗尼娅那根魔杖,一跺脚,帮妻子端晚饭去了。
邓布利多当仁不让地上前一步,站在两人中央。接骨木魔杖冰冷地点在二人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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