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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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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灵血的拥有者突破无上境的几率和速度都超过常人,大陆已经连续两三百年都没有新的无上者诞生了,灵血显得至关重要。

而灵血的线索是秘密。

林之凇为了这个秘密,带着他们来到沧州,更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事情,他岂能对华盈说。

苍云息换了个放松点的姿势,右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连唬带吓地看着华盈:“兴许是你倒霉吧,他看你不顺眼,就想抓到面前来看看到底是哪里不顺眼,或者你自个儿去问他呗,我哪猜得着。现在你们中了恨生蛊,为了确保这三天里他别又疼得半死不活的,你自然要被我们看紧点。”

华盈点点头:“的确挺倒霉的。”

她顿了顿,扭头扫了眼门外整齐威严的人影,继续说:“这三日,我应该可以四处走走的吧,不会超过他身边一里远。”

这是恨生蛊允许的最大范围。

苍云息朝着楼上抬抬下巴,有些幸灾乐祸:“他恐怕不会答应。”

与此同时,华盈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穿过紧闭的雕花小窗,落在了她身上,那种沉寂的注视化作无形的压迫感,凛冽彻骨,如芒在背。

华盈没仰首去回应窗户背后若隐若现的那道人影,垂眸盯着手中缓缓转动的青瓷盏。

“我赌他会。”华盈弯弯眼睛,心平气和地同苍云息说,“我要用一条线索和他换。”

话音刚落,二楼的木门嘎吱声打开,华盈从苍云息的眼眸里果然看见一位白胡子医师拧着药箱轻声下楼。

苍云息脸上所有表情一收,立刻站起身来,与终于忍不住露出忧心的几名崇阿军战士一同迎了上去。

华盈听着医师与他们承诺“少主只是耗损了太多灵力”“没有牵动伤势”“恨生蛊真没法解,别让他二人离太远了就行”之类的话,转身看向二楼。

木梯转角边,林之凇站在一盏琉璃灯打下的融融暖色里,点漆黑瞳中也落了光,安静又灿烂。

他换了一身浅色衣裳,气质干净得像是从没沾过血,杀过人,跟外界形容的心狠手辣和冷酷残忍没半点关系。

可华盈想起他在水底不由分说就对她爆发出的杀招,瞄准猎物就势在必得的,极为傲慢的姿态,没意思地撇了下唇。

干净个鬼。

千家百门当中,掌生杀予夺之权的上位者,绝非善类。

林之凇任由她看,不动脑子也知道自己在她眼中被定义为怎样的危险。

正如他自己面对华盈此刻露出的温柔友好的笑靥,也不会像苍云息一样,几句话下来就敢对她放松警惕,认为她纯稚无害。

否则那一缕足够叫人心惊胆战的攻伐之力会立刻变成一击必杀的刃,叫他死不瞑目。

“林少主。”华盈率先开口,这次客气许多,不叫他的名字了,“你刚才应该都听见了,我来沧州,的确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也要见一些人,耽误不得,还请你理解。”

她的适应能力极强,很快就接受了不得不在林之凇眼皮子底下生活三日的现实,索性直白抛出自己这些可以说出口的行动,让后续那些意料之中的监视如愿以偿,然后懈怠几分。

“线索。”林之凇仍站在楼上。

他开口时,拉着老医师问这问那的人们都安静下来,守在二楼门外的几人也自觉疾步下楼,帮着老医师拧起沉甸甸的药箱,送人出门了。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密集的雨声。

华盈站起身来面对他,温声细语:“陆逸君说你对控水的术法很敏感,那你能不能区分出调运水之力与控改风雨的差别?”

林之凇似乎已经往这个方向猜过了,没露出一丝惊讶,淡声回:“控改风雨是邪阵,非六名具意境及以上的修行者不能起阵。阵法结束之后,六人必死无疑,反噬殃及后辈。用它来制造一场水患毁了沧州,杀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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