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1 / 2)
几人在厢房外一番争论,终还是试图以一千两拿下。
熟料李义是个油盐不进的,只固执地说最少一千五百两,无法,终只得定下一千五百两。
李义美滋滋地回赌石场复命。
刚到门口正好瞧见东家,便迎了上去:“东家?我正要去找你,于阮那厮求我们缓一个月,便多予我们一千五百两银子,赚啦赚啦!”
“你小子,办的不错。”李建道。
李义又问:“东家你怎么出来了?刚那人是?”
“该问地问,不该问地别问。管好自己的嘴!”李建厉了声色,后想到什么,戏谑道:“这家人倒有意思,自家人对付自家人,平白让我们这些小鬼占了便宜。”
没头没脑的一段话,李义听不明白,却记着不该问地不问,只闭口不语。
最是老实本分不过。
这,便是李建看重的。他这侄子人虽木讷,却最是好用不过,没脑子但听话。
话分两边,不论赌石场如何,如今于阮和许欢言却急得如热锅蚂蚁,团团打转。
账上本余一万五千两白银,今日给了赌石场一万两,余五千作采买之用,再加上一千五百两的利钱,总算是央得一月宽限。
只有一月。
一月要凑齐四万一千五百两,谈何容易!
便是这一月抓紧将此后三月的雕品统统交出,拢共也不过两万一千八百两白银。
还余一万八千二的空缺仍不知从何处填补。
如今,只能靠着铺子里那些小雕品了。
若以成本价卖,或还有机会。
思及此,几人便分头行动。
项大师和余大师留在品珍楼想法子赚那一万八千二白两的缺儿,许欢言则和于阮出城,去临城采买玉料,尽快将雕品赶出来。
翌日一早,两人便出发。
两人是坐马车出的城。
马车极为低调,半点装饰也不曾有,随从也只带了诸贵一人作车夫之用。
两人轻装简行,除却少许换洗衣物和一些干粮以及五千两银钱外,再无其他。
一路上也是能省则省,日夜兼程,便是觉也不睡了。
路途漫长,便是满腹心事,也总有无聊时。
是夜闲谈时,许欢言问道:“阿阮,你说背后之人我们碰不得,那你可知是何人?”
“除却渭城的玉石行首,谁人能有这般大手笔,让整座渭城的玉石场都不卖玉料于我?”于阮斟茶,冷笑出声。
“原是行首,我原还猜度着是多宝楼东家。若是行首,那确不好办,除非取代他,成为新的行首。”
于阮被她的豪言逗笑:“欢言,一行之首的地位岂是那般好动摇,到这个位置需要的就不仅仅是钱了。”
“那还需要什么?”
许欢言追问,于阮却打诨岔开了话头,只道:“此事你莫再追究,我心中自有定数。”
她只讷讷点头,虽疑惑,却不好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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