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代长姐出嫁(1 / 2)
一夜大雪,原本冷清静谧的竹园,在皑皑白雪中,越发萧索凄凉。
许是昨个吹了风,宋听竹头脑昏沉,直到巳时也未能清醒,柳嬷嬷伸手去探,被掌心滚烫的温度惊到。
“禾哥儿,快去东院儿支银子请大夫!”
“哎!”
青禾将帕子塞进红梅怀中,眨眼便没了人影。
焦急等待小半个时辰还不见人回,屋内二人皆是一脸担忧。
红梅道:“嬷嬷您守着二少爷,我去外头瞧瞧。”
刚出门,便瞧见青禾领着大夫匆匆进了园子,她连忙迎上前。
“禾哥儿,你脸怎么了?”红梅盯着青禾,满眼气愤,“东院儿的人对你动手了?”
青禾左脸颊高高肿起,嘴角隐隐带着血丝。
他偏过头不在意道:“没事,二少爷如何了?”
红梅红了眼眶:“还未醒呢,大夫您快进去瞧瞧我家少爷吧。”
老大夫一路赶来气喘吁吁,然则人命关天,由不得他多做休息,一番诊治下来,老大夫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你家少爷这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老朽治不了,只能帮他施针暂缓痛苦。”
多年来三人找过许多大夫,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只是每次听到这话难免又是一阵伤心失望。
柳嬷嬷擦擦眼角,唤青禾将人客客气气送出竹园。
半刻钟后,宋听竹悠悠转醒,他望了眼虎口处因施针留下的青紫色痕迹,虚弱又无力:“嬷嬷不用难过,人固有一死,而且我想娘亲了,不知道她在那头过得好不好。”
“别胡说,禾哥儿请了云游大夫,说你这病能治,只是得打起精神才是,自个儿都不爱惜着自个儿身子,旁人便是再担心也无用。”
柳嬷嬷眼眶发涩,说着安慰话,将手里汤药递上前。
红梅立在青禾身旁抹着眼泪。
宋听竹在柳嬷嬷看顾下乖乖喝过药,抬眸见禾哥儿脸颊肿起,眉心微拧。
“宋蕊儿动的手?”
青禾身形微顿,不等他回答,红梅便抢着说道:“除了她还能有谁,夫人可不屑同我们这些个下人动手。”
“人呢?这竹园怎的半点规矩都没有,大小姐来了也不知道出门迎接。”
外头传来丫鬟傲慢嚣张的叫嚷。
青禾听见心里升起担忧,大小姐不喜二少爷,向来鲜少踏进竹园,每回过来不是挖苦便是嘲讽,今日前来定然也不会说些好话。
他看向靠在床头,没什么精气神儿的人,“我去把人支开。”
宋听竹却道:“不必,让人进来吧,我恰好有话要跟宋蕊儿说。”
片刻后,宋蕊儿仿佛里头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般,用帕子遮着口鼻,一脸嫌弃地踏进屋子。
“听说二弟病了,我过来瞧瞧。”
她左右打量一番,见宋听竹果然一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模样,帕子后的嘴角轻轻牵起,继而擦着眼角,装作心疼关心起来。
“二弟怎的病成这个样子?脸色差的姐姐险些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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