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升号(2 / 2)
陈疏音拿出手机当镜子照脸,看见一张充斥着无神倦态的面孔,还真是。
以至他的话难听又直接,在她这都没什么伤害力了。
她仰起头扒开眼皮往眼球上猛挤了几滴眼药水,清凉刺辣的酸爽在她闭眼时淹没眼珠。
有湿凉的水痕从眼角滑下,流进她嘴角。
脸上不妨蹭过一瞬温热,她骤然睁开眼,裴郁的手从她脸上离开,低眼看向摩挲水液的指尖,又扬起冷淡的眸子和她对视。
手里的绷带随手部动作拉拢,他沉沦享受的慢动作,显得色/气又病态。
陈疏音不得不怀疑他有想把手指放入嘴里尝一尝的想法,一如那一夜,他吞含着她的指尖在经久不息后飞出了白浪。
“变态。”她突兀地在沉寂的车内骂出一句。
“嗯,我是变态,那你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裴郁泰然回她一句。
他又把伤到的手往她那边挪,还不够刻意吗?装看不见?她视力出问题了吧?
陈疏音盯着推近的手,指腹磨出血色,莹莹水意未消,骨节修长但不瘦弱,反而一看就劲直有力,更显欲色,茫然地说:“我会回礼,你骂得太早了吧?”
“高估你了。”裴郁闭眼扯唇,自语似嗫诺了句。
周启时不时注视着后视镜里后座两人的状态,适时出声,“嫂子,裴哥他下午给你做菜的时候伤了手,短时间内碰不了水,你要是不方便下厨就给我打电话,我厨艺还凑活。”
“你给我做菜?”陈疏音瞪直了眼。
受着伤还给她做菜,是急着要给她下毒送她归西吗?
裴郁侧头瞧她,“有什么问题?”
陈疏音不大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有外人在,她翻江倒海的话都噎进了肚子里,摇摇头环起手臂。
周启走后,陈疏音才跟在他轮椅后措词,“我应该没有传达错我的意思?我们不会一直保持现在的关系,我以为你自称老公只是在借此戏谑我,你没有当真吧?”
“你在电视台外喊老公不是喊得很顺口么?”裴郁也敞开天窗,“我履行我作为丈夫的正常义务,为自己的妻子做顿饭,接她下班回家,有什么问题?”
一直以来,裴郁在众人眼里的正派都是有目共睹。
陈疏音心知肚明他顽劣的本性,在她面前还装,这就没意思了。
“我那是特殊情况,你可以视为应变反应。”陈疏音明事理地和他辩论,又公事公办道:“你犯不着花这个心思。如果你对我抱有什么我会履行妻子义务的期待,那我确实如你所说,不识抬举。”
裴郁漆沉的眼底微动,嘲弄牵唇,顺滑带过这个话题,“不是说回礼,帮我换个药,在你接受范围么?”
“滴嘟、滴嘟……”
破手机响个没完。
陈疏音点开信息列表,祝芳宁的消息轰炸进来。
祝芳宁:【那是你老公?】
祝芳宁:【你结婚了?】
祝芳宁:【你是不是我妈妈的女儿?】
祝芳宁:【算了,是的话你也不用告诉我了,妈妈对我和姐姐很好,弟弟很可爱懂事,她从来没在我们面前提起过你。既然你结婚了,过得也不错,还是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为好。】
……
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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