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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茨菰烧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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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璎早早收了摊,领着周从寄上街逛了一圈。

她在前头买,周从寄跟在她身后提货。

一块三肥七瘦的五花肉,拦腰扎了束稻草,方便拎着。

鲶鱼也拿稻草穿了腮,这鱼才从木桶里捉出来的,浑身是劲儿,含璎弯腰在竹筐里挑茨菰,面上一凉,冷不防被它甩了一脸水。

她愣了愣,仰头看向周从寄,怪他没看好鱼。

周从寄竟不看她,留给她一个背影,顿了顿才回过头来,身上没带帕子,抬袖给她抹了抹脸。

暮食做了三菜一汤,茨菰烧肉,红烧鲶鱼,清炒茼蒿,菘菜豆腐汤,另有一盆糯米赤豆糖熬煮的糖粥。

阿花喵急了眼,歪着脑袋,挨个桌腿蹭,又去踩人鞋面,阿福趴在稻草窝里,扯着一把小奶音,极小声地汪汪。

阿豚掰着指头数,数迷糊了,“嫂嫂,又过年了?”

“不是过年,”含璎给每人分了筷子,笑道,“也跟过年差不多,你哥哥考入县学了。”

阿豚听出是好事,拍手道:“哥哥好。”

宝葵一面盛粥,一面咧嘴笑,这几年因受她和阿豚拖累,哥哥耽误了读书,她嘴上不说,心里却颇自责,现下好了,哥哥要继续读书。

嫂嫂说县学有贴补,过了年她再试试卖绢花,不可尽指着哥哥嫂嫂养。

周从寄往阿豚碗里夹了块肉,怕他挑食,又夹了颗茨菰。

阿豚认出这拖着“尾巴”的小东西,夹在筷子上,眉毛便了皱起来,他阿姐做过,吃着又苦又涩,可这茨菰是嫂嫂亲手做的,他哥哥亲手夹给他的,他舍不得不吃。

认命地一口咬下大半,嚼两下,脸色却是一变,苦东西这回口感粉糯,浸满肉香,只带了微微的苦气,嚼到最后竟还尝出些甜味。

一颗吃完,他立刻又夹了一颗,一块肉,一颗茨菰,两条短腿在桌下来回晃着,欢喜得真像个三岁小童了。

含璎最满意那条鲶鱼,鱼新鲜,收拾得又干净,吃不着土腥气。

夜里周从寄点了盏油灯,在后厅写字,含璎翻出她阿娘的手记,原想在房里看,见宝葵已睡着了,怕扰了她,便也到后厅来了。

周从寄见她过来,往一旁让了让,空出地方给她坐。

含璎看了眼他写好的纸张,似是篇祭文,不知甚字体,只觉好看,个个方正俊逸,笔锋透着凌厉。

和他相比,阿娘的字简直羞于见人,非但字迹不工整,还习惯横着写,一行字从头写到尾,早不知歪到哪处去了。

字样较之大夏朝倒更简单,有些还配了寥寥几笔、却十足传神的图画。

她记得阿娘手记里提过一种饮子,清热下火,翻了一遍,却没找到。

周从寄看出她在找什么,随口问了一句,便继续写他那篇祭文去了。

含璎找不着,却又不甘心就此作罢,胡乱翻了几页,伏在桌上睡着了。

阿花不知几时跳上桌和她挤,毛茸茸的一团,险些堵着她的口鼻。

她在睡梦中拱拱脑袋,将它挤到墙角。

一时醒了,睁开眼,视野渐渐清晰,灯盏中一点灯芒轻轻晃了晃,是周从寄的衣袖带了风。

他将新写好的一张放到一旁,见她醒了,往她面前推了推摊开的手记。

含璎定睛一看,“三花清颜凉饮”,正是她想找的饮子。

“夫君偷看了么?”

周从寄停笔看着她,以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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