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要不要跟了我(1 / 2)
闻烛醒来的时候,身上酸痛的睁不开眼,他的意识总是先于肉/体一步,这次却显得格外严重,脑子已经清楚从嗡鸣声中清晰了,身体却找不到控制力。
他只能漫无目的的闭着眼睛,
这次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这次梦到什么了?
迷雾中有一张冷硬的脸,直直的抬起手腕,毫不留情的扣动了扳机,子弹直射进了闻烛的眉心,
下一刻,迷雾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清风吹散,露出那张闻烛十分熟悉的脸,
是裴青山,那双动人的眼睛此刻冷漠而残忍的注视着他,像在看令人厌恶的寄生虫。
闻烛烦死了,于是用蛇尾把梦中那个有着熟悉的脸却做着陌生的表情的裴青山给绞死了。
但他却还是没能成功醒过来,只好兴趣乏乏的等着看这玩意还有什么招数,
这次,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想故技重施,却怎么也动不了。
闻烛看着那张脸,停下动作,顿感恍惚。
这可糟了。
这人死了多少年来着?
五十年?
五十九年?
忘了。
总归是死了。
一首听不懂的曲子被这死也不瞑目的人轻哼了起来,在闻烛的记忆里,那是一首塔尔赫人的童谣。
“好听吗?”那人温和的问他。
“好听。”闻烛有些怀念的点头。
“那我一直给你唱,好不好?”
“算了。”
那人也不恼,还是含着笑意的问他:“为什么?”
“死人的歌不吉利。”
“……”
“本来死得就剩你一个了,结果刚唱完没多久就被灭门成了绝唱,”闻烛委婉的建议,“你最好也少唱。”
“……”
闻烛融入人类社会融入的实在是太成功,也或许是他在刻薄这方面的造诣过于天赋异禀,气得塔尔赫童谣也没了,毫不留情把闻烛给踢了出去。
所以闻烛总算是睁开了眼,
一入眼就是一整个倒置的铁栏杆,他以为他还在做梦,直到身体完全清醒,闻烛才意识到原来他的脑袋被吊在了床外边。
大概因为蛇身实在是太长了,床上摆不下。
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撑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指腹摁到了已经结痂的伤口上,一阵刺痛,闻烛绕着伤口周围摩擦了一会,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小片硬硬的东西。
一时半会不碍事,闻烛就索性没管,他整个人被烧得口干舌燥,金色的竖瞳扫视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在不远处露出的毛茸茸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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