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雍州城(2 / 2)
情动时,他虽认为娶她也无碍,可冷静下来,便知这绝非易事。哪怕他对宁芙负责,只要她有康阳长公主这个外祖母在,两人最后恐怕还是得反目成仇。
宁四姑娘不追究他那日的越界,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路要是走歪了,拨乱反正可绝非易事。
看她的态度,上一辈子两人也不会是患难与共的夫妻,也许便是因为这些利益纠葛,这辈子何必再走上一世的老路。
傅嘉卉则感慨男子多无情,那日宗肆对宁芙,显然是有些动心的,便是下了广鹤楼,也依旧守在附近,那半日,耳根的红色都未散去。之后几日,对她也对其他女子不同,宗肆何时会给人准备行李,且还多番关切?
眼下还不足一月,他又变成了那冷静自持之人,春水无痕,似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便是他主动跟外人说起,他曾好
感于宁四恐怕也无人相信只会觉得他是在算计什么。
过了两日宗肆在密室看到挂着的宁芙所写的那首词也叫人收了起来。
这却还是在广鹤楼中花了三千两金子拍来的这词自然不值三千两黄金那日他以高价拍下既是有意给她面子也是不想孟泽将这诗词拍了去。
“世子若是不想要将这词送与我吧。”傅嘉卉却是真心喜欢。
宗肆却道:“先放着等她回来让她自己来取。”
傅嘉卉就有几分惊讶了这么看来世子恐怕还是想看看宁芙最后的态度的毕竟先前说的也是日后再来决定也不迟。
不过就不知是因为他那日唐突了宁芙身为男子做出这事就得负责
六月胡人降使来觐此番同行的还有名将耶律拓对于战败一事依旧是愤愤不平只觉上一回宗肆是险胜自己几番叫嚣着要与他比试。
宗肆虽事先无准备不过还是拔下一旁侍卫的佩剑从容道:“耶律将军请。”
“世子还是去取自己的佩剑吧。”耶律拓冷哼道。宗肆或许在谋略上胜于自己可单打独斗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无妨这剑便可。”宗肆道。
耶律道:“世子若是输了便将月娘给我如何?”
月娘便是从耶律手中逃出来的那般的美人自然能让耶律拓记上好多年只恨当年怜惜她并未直接要了她否则她也不会落入宗肆手中。
宗肆声音凉淡如水:“月娘的事并非我能做主你也赢不了我。”
这最后半句过于风轻云淡和胸有成竹了。
耶律觉得碍眼至极眯起眼睛双手握剑企图一击制敌一刺直指宗肆咽喉下三寸位置此处便是中剑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宗肆横过剑格挡回去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剑换到左手便由守势化为攻势剑势里全是杀招不知是谁惹他如此不快他这分明是拿自己撒气呢。
耶律心中大惊而宗肆神色间却无半分波动。
又过三招耶律手中的剑便掉到了地上脸色惨白。
敬文帝瞥了耶律拓一眼带了几分兴趣问:“月娘是何人?”
宗肆却连余光也未给耶律半分将剑放回侍卫剑鞘将月娘的身世禀明敬文帝。
红袖阁里皇宫并不远。
敬文帝派人将月娘请进宫来一见便觉惊为天人如那天
上下凡的仙子不染世俗未入浮华身上无一处不美得恰到好处意味深长笑道:“也难怪?逐今日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宗肆不动声色的拧了下眉却未否认。
月娘看了一眼宗肆红了脸磕头道:“圣上世子只是见我可怜收留了我我与世子清清白白并无男女之情。”
敬文帝笑道:“既是?逐心善你且安心待在红袖阁讨生活。”这话是说给耶律拓听的一个战败国的将领有何资格在大燕指手画脚敬文帝为了美名不追究这一次却不代表还能有下一次。
孟泽先前就知晓月娘的主意打不得早就没了心思只低头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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