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玉麟(2 / 2)
士兵一脚踢在他腿上,“那你还傻站着?”
他立刻趴下来四处翻找。士兵用靴子踢着地面上散落的细柴火,眼见着就要走到霍眉的藏身之处了,席玉麟矮着身子跑过来问:“是什么样式儿的?铜的还是铝的?方的还是圆的?”
“铜的,方的,你他妈看到就知道了。”
“是,给你搬个凳子在外面坐着吧?里面热,我替你仔细找。”
士兵一转身,枪托扫倒了一片码高的柴火墙。霍眉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了,心脏停了半秒,连忙挤出个哀求的笑容,“长官......”
这士兵单纯是出来找打火机的,马上要换他的班了,应该立刻回营才是。偶然见着个水灵灵、白里透红的大姑娘,又有点起心思,又记挂着换班,犹豫着下不了决心。碰巧这时席玉麟跑回来了,将小巧的铜制打火机还有一枚银元一并塞进他腰包里,同时将人轻轻往外推,“再替你叫一辆车?这里离军营很有段距离。”
士兵跟着一步步往外走,发现推着自己的这只手虽然瘦骨伶仃的,却有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再细细看去,此人虽穿得怪模怪样,却是个男人。他一合计,也懒得再生事端了,走就走吧。
柴房内,霍眉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喘息良久。虽说她本就是烟花女子,但在社会秩序正常时发生的公平交易和被兵痞带走还是有很大区别,就是把她弄残、弄死,谁能来给她伸冤?
她兀自出神的时候,席玉麟已经回来了,重新关上门、又上了道门栓。“给我一个银元、二百五十铜元,”他张口便说,“还有压鬓簪,还给我。”
霍眉冷冷地望向他,“我没有那么多。”
他不跟她废话,直接打开皮箱开始翻找。霍眉勃然大怒,猛地冲过去把他撞到墙上;席玉麟显然没有设防,突然抽了口气,顺着墙滑下、跪坐在地。
她啪地关上皮箱,拎起就跑,跑到街角处。另一具身着戏服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被警察收走了。霍眉愣神片刻,使劲儿跺了跺脚,又跑了回去。地上那人已经由跪坐转变成了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喂!”她踢他的背,“扯到伤口了?去找个大夫。”
席玉麟闭眼忍耐着疼痛,扯到的当然不是脖子上的伤口,是屁股后面那个撕裂的伤口,这事儿就是叫个大夫知道了他也不活了。霍眉料想他也不会去,叹口气,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打水。”
“伤口不处理,直接沾水洗澡?”
“我叫你打水!”
霍眉翻了个白眼,打了盆水给他,还大发慈悲地附赠了毛巾和从漱金找来的一套干净男装,关了门,自己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看晚霞。过了好久他才出来泼水,水都被染红了。她白眼要翻上天,突然想起来皮箱还在柴房里,赶忙冲进去清点东西。席玉麟将盆子洗了两道放在外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