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生日宴前(2 / 2)
明明在莱顿公学每一个人都会这么称呼他,为什么从迟惜白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有那么些微的不同?
迟惜白帮花匠阿姨浇了三天的花,当然了,可以说,基本上都是陆遇筝浇的。
陆遇筝在花房等了十分钟,频频看向花房门外,等来的人却不是迟惜白,而是回来工作的花匠阿姨。
花匠阿姨惊奇,“少爷今天这么早就来练琴了吗?”
陆遇筝愣了一瞬,眼神却略过花匠阿姨看向她身后,漫不经心地问:“阿姨回来了?”
花匠阿姨含笑点头,“是啊,这些日子还要谢谢惜惜帮我照顾花房。”
陆遇筝抿唇,“她今天不来了?”
花匠阿姨说:“惜惜好像很纠结选课的问题,在房间里查资料呢。”
陆遇筝摩挲着琴盒,垂下眼睛,“嗯。”
迟妈妈负责陆家的三餐,现在正在准备午饭。
迟惜白帮迟妈妈打下手。
“这几天有什么活动吗?我看大堂好像在布置?”迟惜白早上起来看见陆公馆好像大变样了,铺了红毯,摆了长桌,看起来很有西式宴会的气氛。
迟妈妈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告诉你,后天是少爷的生日宴。”
迟惜白:?
“少爷是天之骄子,而且这次是他的十八岁生日,夫人是要大办的。”
“上次你生日,妈妈没在你身边,等你生日到了,妈妈带你去吃顿好的。”迟妈妈摸摸迟惜白的头发。
迟惜白怔住了,喉咙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只能轻轻嗯一声。
对迟惜白来说,这里只是小说世界,但对小说里的迟妈妈来说,迟惜白是她唯一的女儿,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柱,不知道原主死的时候,迟妈妈该有多伤心。
“你啊,在学校里要好好学习,莱顿公学是米赫最好的学校,你成绩名列前茅,到时候说不定能考进大学部,出来之后就能用一份工作谋生。”
迟惜白恍惚了一下。
她是个孤儿,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从来没有人会跟她讲这些话,也没有人会告诉她,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天生日。
“你发什么愣呢?妈妈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迟妈妈皱着眉头点了点她的额头。
迟惜白握住她的手,忍着酸涩的眼睛,哽了片刻,说:“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
迟妈妈这才点头,“少爷的生日宴的,整个米赫城的豪门世家都要到场,妈妈这几天会很忙,估计顾不上你,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迟惜白说:“哎呀妈,我也马上成年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迟妈妈叹了口气,“就算是成年了,在我眼里啊,你也还是个孩子。”
迟惜白蹭了蹭迟妈妈的手心,没有说话。
由于宴会定在陆公馆举办,陆家的帮佣们也都渐渐忙碌起来,就连花房的花匠阿姨,都得操心宴会当天的会场要摆什么花。
陆公馆的人个个忙得脚不沾地,然而宴会的主角却躲在花房里调琴。
迟惜白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以为他没察觉,却没想到,陆遇筝一开口就是:“来浇花?”
迟惜白背起手笑了一下,“没呢,花匠阿姨都回来了,花房也用不上我操心。”
“那做什么?”陆遇筝淡淡问道。
“没什么,”迟惜白观察着他的神情,说:“我就是来看看你,整个陆公馆都在为你的生日做准备,你怎么看起来,也没有很开心?”
陆遇筝调琴弦的手停滞须臾,“意料之中的事情。”
迟惜白看着陆遇筝的眼睛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羡慕。
陆遇筝知道自己的生日,还有那么多人为他准备生日宴,不知道多惹人眼红嫉妒,却一点不在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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