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弟弟分割线剧情加快(2 / 2)
舒澄半懵,点点头。
“救命啊!”段斐如遇恩人,从口袋拿出一张被叠得皱皱巴巴的纸,两三下抖落开,“正好你暑假还没找到兼职,能不能给我弟补一个假期的作文啊?”
叶从容眼疾手快,一伸手将段斐手里那张纸抽走。
早听说段叙成绩好,她直接去前几名那里寻找,扑了个空。
段斐扭头,“往下。”
叶从容将范围换到10名开外,依旧没有。
舒澄意识到事情不对。
段叙这次居然连前十名都没考到?
段斐:“再往下。”
终于,叶从容在第28名的位置看到了段叙的名字,她天呐一声,“弟弟这次怎么考这么低,这学期期中的时候不是还第二吗?”
“你看语文分。”
数学:141
语文:95
英语:140
物理:93
化学:94
生物:90
叶从容脑袋一抽,直接问:“附中语文改百分制了?”
“神他妈百分制,一百五满。”
“他这次作文才得了13分,一整个大偏题,阅卷老师一生气就给了个辛苦分,辛苦分还他妈给打了个折。学年直接排到一百名开外了。”
段斐平时虽然损归损这个弟弟,但知道他心理是有数的。
而且,说句欠骂的话,就算段叙作文分在40出头,他其他科目成绩太好了,影响微乎其微,到了宜大计算机系那分数也是横着走。所以他们家没怎么上过心,能考上就行。
但这次段叙用实际行动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敢情以前考40多分那是撞大运,如果高考作文也像这次一样偏题了呢?就他现在这分数,宜大别想了,调剂到马克思学院都得看运气。
所以这次,段斐也是真着急了。
她双手合十,冲舒澄道:“澄子,我知道你文章写得好,你高考语文是不是将近满分来着?你看暑假能不能给他集中培训一下,反正你也要上兼职,不如给我弟上了。”
叶从容一阵咳嗽,赶紧把成绩单塞给舒澄。
她网上冲浪许多年,内里黄的一批,此刻满脑子废料。
“可以是可以。”舒澄看了眼成绩单,段叙的排名在28,语文成绩被红色粉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圈,附近还有数不清的粉笔手印,估计是班主任跟段斐谈话时按上去的。
段斐一把抱住舒澄,脑袋蹭了蹭,“澄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舒澄心里有点疑惑,她明明记得杜尚兰在运动会时说过多亏了那本作文书,他现在都不怎么被语文老师骂了。段叙这么聪明,只要跟着书一起练,再怎么也不至于考到13分这么夸张。
想到这,她找到杜尚兰的成绩,班级前十,语文成绩虽不算高,比上学期也提升了二十来分。
“但你弟弟不介意吗?熟人上课。”
“他敢?”段斐哼道,“他现在在家里地位低得很。”
舒澄收好成绩单,“那补课,什么时候开始?”
…
一周后,舒澄准时按下段斐家的门铃。
她坐着电梯直达段斐家,之前来过一次,她还是很不习惯这种电梯入户的结构,总觉得没有安全感。看着电梯开合,她就会想,如果有其他人跟着一起上电梯,是不是就将段斐家看了个精光?
这次接待她的人是段家的做饭阿姨,她之前听闻段斐父母工作繁忙,所以会请做饭阿姨来照顾姐弟二人一日三餐。
刘阿姨围着一个粉色的围裙,招呼舒澄进屋,“你就是小斐说的那个朋友吧?快请坐,小斐还没起床,小叙刚才起来了,现在应该在洗漱,一会儿就出来。”
舒澄换上拖鞋,到客厅端坐。
刘阿姨端来一杯水和一盘水果切盘,“吃过早饭了吗?我做了薏米粥,一会儿一起喝一碗吧。”
舒澄接过水杯,道谢:“谢谢阿姨,我早上在学校食堂吃过了。”
一路走过来,她的确感到渴意,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抬头间,她瞥到墙壁某处似乎比上次来多了点什么。
有这种感觉,舒澄不免多打量几眼,没记错的话斜对面挂着画框的那面白墙,上次不长这样。上次来应该放了一个青色细口花瓶,之所以记忆这么清晰,还是因为她那时看到花瓶后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不要靠近那个花瓶,一定不要打碎。
刘阿姨瞧见她感兴趣,便主动说:“那时小叙的文章。”
舒澄了然,心想看来段叙的文章也并不是写的一团糟,这不是也有好的嘛,还裱起来了,“阿姨,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当然可以。”刘阿姨瞄了眼卧室方向,小声说,“可别让小叙知道,不然他会不开心。”
都裱起来了,还不开心?
舒澄疑惑,捧着水杯走过去,待走近,她看清楚那张红红笔批注13分的作文答题卡后,嘴里一口没咽光的水差点喷到上面。
怪不得段叙会不开心。
这个被打了13分的作文,居然被裱起来了?
还就挂在长廊,看边框用料并非普通材质,应是价值不菲。
“这紫檀木的框子还是段老板托朋友加急订做出来的,当时他朋友还问挂的是哪个名家的大作,居然用上了紫檀木。诶呦你是没看到小叙那天晚上那个脸黑的呦,跟锅底似的。”
看到这幅被裱起来的作文,舒澄突然理解,为什么段叙和段斐的性格是这样。
真不愧是一家人。
刘阿姨惦记锅里的食物,让舒澄随便看,自己回到厨房准备早餐。
舒澄看作文看得仔细,没注意到段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站在自己身边。
她将最后一个字看完,心理大概有了底,附中的期末卷子她昨晚仔细研究了一下,只能说老师还给了段叙13分,也算宽容了。
“写的确实不怎么样。”她自语。
“有这么差?”一道清冽的嗓音自后方响起。
舒澄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杯中水跳晃,她手快将掌心覆在上面,没让水溅出分毫。
吐槽被当事人听见,尤其这个当事人的作文还被裱放在客厅,舒澄面上浮现一抹歉意,“那……也,没,那么差。”
她昧著良心奉行鼓励教育。
段叙盯着她,没错过她脸上纷呈的表情,轻笑出声,“不用顾及我,昨晚我爸爸手下的人来家里开会,十几个人围着这个作文看了十分钟,他们怎么说来着……”
“这是不是段老板死对头孩子写的文章啊?跟坨屎似的挂在客厅让老板没事看着心里痛快。”段老板的两个孩子学习都很好,大女儿去年刚考入国内顶尖学府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所以谁都没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想。
“他们还夸我爸有手段来着,连死对头孩子的答题卡都能弄到手。”
舒澄听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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