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家与冢4(2 / 2)
是闻人子的话也倒说得通了,是谁助南迦玉出城而不留一点痕迹,为何闻人家会毫无征兆地在一夜之间满门被灭,以及,验尸时为何没能差出痕迹,只怕是他用了术法吧。
‘但是,怎么偏偏是你...’云岚皱起眉头,闻人家的尸检也是经的喻行舟的手,如今旧的还未释怀新的又来,以他的性子,轻则是把这辈子都要赔给心中的内疚。重则...他动的就是自己的命了。
在这之下云岚可预见两种导向,喻文州化悲愤为动力终工满身退,或者,被弥补与还清逐渐占据心神,恐将适得其反。
闻人子扶着腰间大剑,身披重甲往前一站是如山般压来,“别误会,我要等的人不是你们。”
云岚松下眉眼,薄唇轻启:“都到这地步了,你还要追着涉月跑呢。”
闻人子淡然一笑:“你若肯把剑给她,说不准就轮不到我追着她跑了。”
‘说得像是我的问题似的...等等!’云岚骤然反应过来:闻人子一直都知道剑在我身上!
那涉月...
“闻人子!”喻行舟下了马拔出剑刃大步向前,云岚赶忙跟上将其拉住,“好歹也是个文臣,能动口必动手呢。”
这几百号层层人墙可不是摆设啊!她可不想先交代在这!
况且,既然闻人子本是想埋伏涉月,这也意味着,很快便能见到涉月了。
喻行舟死死盯着闻人子,目露寒芒:“禁卫铁骑就跟在我们两里之后,不妨事。”
兵士们瞬间拿起武器,严正以待,远方传来马踏飞石之声,闻人子悠悠抬手制止,“喻大人,你心里清楚,先前吹响的号角是我给你的谈判机会,你可不要敬酒不吃了。”
“喻大人!”
呼唤声自人墙外传来,闻人子挥手示意,兵士迅速让出大半让禁军进来,也算给足了诚意。
看着瞬间涌入的禁军铁骑,云岚不由感慨:‘还真的是在拿我做饵呢,如今钓到了这玩意,喻行舟,啧啧,真好玩。’
“谈?有什么好谈的!”
云岚再次伸手按住喻行舟蠢蠢欲动的右手,举起御赐宝剑示意禁军稍安勿躁,她笑着说道:“我俩谈就行。”
有喻行舟这个莽夫在,她说话也温和了一些。
闻人子道:“以前倒不见你如此积极,你想谈什么?”
云岚面上笑容更甚,说话还这么刺,看来是给他笑脸给多了。
云岚问候道:“令尊,如今可还好?北朝营中的饮食吃的还习惯吧?”
“我本就出生在边疆,那里的饮食与北朝相差不大。”闻人子道:“至于我父亲,就不劳你们挂心了,他在地下一切都好。”
“果然!”喻行舟目眦欲裂,满是唾弃:“听闻闻人将军叛变时我就觉得非比寻常,原是庶子宁做丧家犬!”
他的每一次吐息都巴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去。
闻人子深吸一气略作停顿,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沉稳:“你们说我是他的孩子,我便就是了。”
“闻人子。”云岚问道:“那北朝就是你的家了吗?”
“你是觉得??”闻人子倏然拔出剑刃,在寒光映照中沉下面色:“我不敢与你动手吗?”
‘哈!赌对了!’
瞧瞧他,他破防了!是恨、是怨,他认那个父亲。这心一乱,便就会有破绽。
云岚心间大喜,她此前还疑惑着闻人子在谨慎着些什么呢,排除后半步才现身的禁军,就剩她那已被封印的法力了,原来,道慈根本没把自己的底细透露给闻人子半分,真是师徒情薄。
“我们,需要动手试试吗?”云岚笑得灿烂:“这里的修道之人可不止我一人,也不是我违规在先,哎呀,瞧我这眼力,既然你我都是修道之人,又都不惜违背天道也要趟这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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