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用鞭(1 / 2)
夜深人静,姚钰君与其他弟子交完了班,走在回弟子卧房的路上,她再一次被人叫住。
“白师兄?”
“姚师妹,你今夜可有空?”白英空特意守在从灵堂回弟子卧房的必经之路。
此话一出,姚钰君心生警惕,像看坏人一样看着白英空,虽然凌仙宗内都传白英空为人踏实可靠,但放人之心不可无。
想到此处,姚钰君果断摇头:“没有。”
“那明日呢?”
“没有。”
“后日?”
“没有。”
白英空见姚钰君那么防备,只能歇了心思,倘若他一直问下去,姚钰君怕是要一直说没有,他叹气:“那我再去寻旁人,叨扰了。”
白英空有些迷茫地走在道上,其实他一直都挺迷茫的,不知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嘴上说着要保护天下苍生,但一下山就在为鬼石奔波,苍生没保护到,他自己倒是受了不少伤。
不仅没寻到鬼石,就连杀害亲爹的凶手也没查出来,他都不知自己该做什么了。
而且长老们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白英空来到白宗主的房间,自从他爹死后,这里就空了下来,白英空身为宗主儿子,穆净特意让他住进这里,但他怕睹物思人,便拒绝了。
“爹……英空该怎么办?”白英空来到书房,这里是父子最常见面的地方,却不是谈家长里短的地方。
“英空没有能力保护天下苍生了…………”
白英空神情颓废,他坐上白宗主时常做的椅子,想学他爹一样威风,可他直不起腰身,整个身子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忽然,白英空看见书桌底下还有一把小小的摇摇椅,他记得这是他爹给他做的。
白英空将摇摇椅拿上桌,轻轻拨动,椅子就顺着弧度一前一后摇起来。
白英空陷入回忆,只不过还未想起什么就被摇摇椅底部的凹槽吸引住了,他把椅子翻过来。
椅子底部有一个长方形的格子,伸手一敲,空洞的声音传来。
白英空将方形木板掀开,里头放着一枚令牌,还有一张纸条。
准确来说是一封信。
白英空将信拆开,他认出了他爹的字迹,信上第一句便是????
[英空,爹是不会在活着的时候让你看到这封信的,所以爹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死了,也不知你是在爹死后几时才看到的信。]
当白英空看到第一句话时,眼泪就憋不住了,但他一直忍着将整封信看完。
信中大多都诉说着他对白英空幼年的亏欠,没能让他有一个欢快的童年。
[其实你娘并没有死,她早已飞升成仙,成了仙就下不来凡间,爹是个粗人,不懂怎么养小孩,爹也是个无用之人,没能让咱们父子成仙,见不到你娘,你能不能不要怨爹?]
[这枚令牌是宗主令牌,倘若你遇到难处,就拿着这枚令牌去找其他宗主,最起码看在百年前你爹与他们一同除过魔的份儿上,他们会帮助你的。]
看完后,白英空早已泣不成声,他捧着那封信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白英空才整理好仪容仪表离开。
姚钰君今日的任务是看守藏书阁。
“你只需坐在这里,将借书的弟子以及借的古籍记下就好,三楼存放的是禁书,记住,不要让人上去。”
师姐说完注意事宜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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